這愛太沉重了。
死了都要愛。
像一個癡漢。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景光。
“他們呀,唉,你以后也會知道的。”萩原研二并不想在這里和我講更深入的,便自己斷了話題。
我覺得我還是很貼心的,沒有追問到底,畢竟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嘛,我懂的。
我們兩個吃完了雪糕,便四處溜達,感受了一下米花町的風土人情,比如刺激的搶劫后追人環節,兩個女高中樣的女孩子百米沖刺抬起大長腿就是對那犯人一腳踹。
裙子壓根封印不住她們。
也許她們沒有意識到今天自己穿的是裙子。
一擊廬山升龍霸,搶了包的男人雖然高壯也頂不住這兩個女生兩個拳頭,況且一邊臉一個拳頭,直被打得找不到南北。
遠遠看見假牙都掉了幾顆。
嘶,看著牙疼。
這身手牛啊,我是嘆為觀止,鼓掌叫好,這簡直就是一拳一個小朋友。
我和萩原研二人群中偷偷吃完瓜后,警車來了我們就溜走了,又溜了幾圈后終于回家。
回到宅里,賢惠的景光已經穿上小圍裙開始掌管家里的廚房了,我們兩個外面鬼混回來的就眼巴巴的在玻璃門外看中。
像極主子在里面準備飯菜而他養的寵物在外面翹首以待。
大宅門鈴就是這個時候被人摁響了,我跟萩原研二對視了一眼,雙方默契伸出手,剪子石頭布,行,我去開。
就是這場景怎么這么眼熟呢去開門的路上,我有點恍惚,啊,這不是景光第一天來的場景嗎
會是誰呢
打開大門,一團白色的東西在我面前一閃而過“好久不見啊小花”
“小白”我下意識摟住了撲在我懷里毛球,“松田”
叼著煙的松田敷衍地點點頭,急匆匆地往屋子里面走,火急火燎地還不忘問我;“好久不見,hagi那家伙在里面是吧”
“在的。”我一手摟住歡天喜地往我身上蹭還要舔我臉的小白,轉頭想看看松田要干嘛,但是人跑的太快影子沒了。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萩原研二,大寫的危。
舉起明顯胖了不少的小白,我歪頭疑問“你怎么也跟過來了”
小白的豆豆眼眨了眨,止不住興奮的聲音響起“鬼燈大人允許我噠”
小最受鬼燈寵愛之一被有求必應很多次白,是炫耀
是日本民間故事桃太郎里的小白狗,如今是地獄不喜處的動物獄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