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鬧騰的客廳,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讓我冷靜一下先,等等,這水怎么齁甜齁甜的,我咂咂嘴,就看見諸伏景光一言難盡地盯著我手里的杯子。
“這不會是”尷尬死了,我已經打算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應該是景光稀釋的白糖水,不知道用到哪道菜上的,所以為什么要放客廳
可能看我表情實在猙獰,諸伏景光回廚房給我重新倒了一杯水給我,我接過一口氣喝完,忍不住抱怨“你怎么把這個放客廳里。”
諸伏景光一臉無辜地看著我“那你為什么喝來歷不明的水呢”
景光你是諸伏景光本人嗎
沒想到乖巧的景光居然學會懟人了,我痛心疾首,在現世這幾天你學會了什么啊,是誰污染了你。
青年站在那疑惑眨眨眼,似乎不明狀況,但是總感覺他在偷笑,不是吧不是吧,怎么黑掉了這個景光。
機智的我選擇乖乖的跟在景光后面當一個小尾巴,不知道為什么總之先這樣做了。
等到我們的大廚終于把飯菜盛出來,兩個在庭院里斗毆完畢的人終于姍姍來遲,兩個的臉上都有明顯的淤青和傷痕,看上去狼狽的夠可以。
松田陣平千里迢迢過來跟萩原研二一見面就是一拳當做招呼,直接看懵我和小白。
“別打架啊各位”焦慮。
“別打臉”焦心。
同時說出話的我跟小白面面相覷,然后兩人就跑出去打了。
隔著玻璃也能看出他們的熱血,太燃了,搞到我也想下去打,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大家都已經是掛了的原因,更加的拳拳到肉,可能都知道怎么揍也不會再死了。
看得出來他們打的挺暢快的。
我記得松田下來地獄的時候看見萩原研二也是這么揍的,嘴里還念叨著什么“叫你不穿防爆服”啥的。
可憐的萩原研二躺平任打,還是鬼燈大人插手了才消停下來。
后來他看見景光也打了,暴躁老哥在線打人,萩原研二在邊上看戲。看得出來他們感情挺好的,幾個人在地獄也算是形影不離了。
看著松田陣平因為打架炸起來的小卷毛,我手心癢癢的,看著就很想上手摸一摸。
誰知道他眼神可尖了,轉頭就是瞪我一眼。
噫,好兇,小氣鬼,看看都不可以嗎。
松田陣平,現在同萩原研二為技術科員工,動手能力非常強,是支持烏頭做高達,死星之類東西的少數成員之一,且具有各種古怪想法的高危險分子之一,目標是想要研發更殘酷的刑具,會和萩原研二通宵達旦搗鼓一些奇怪的東西。
看來是生前經歷了什么事,按他的話來說“無時無刻都在盼望著那家伙下地獄來”
怨恨很大。
“好得很啊你們兩個,都背著我偷偷跑出來了。”還在生氣,諸伏景光也被一起說了。
我給小白換了一個口水巾綁在脖子上,主要是因為那個紅色的大繩結看上去有點跟現世的汪格格不入了,入鄉隨俗,先換個裝扮。
其他兩人尷尬笑笑沒有回松田陣平的話,對于自己偷跑的行為供認不諱。
幾個行動力強的人窩在一起,那就是一個接著一個跑過來現世這里,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還帶上了小白。
“因為我跟鬼燈大人說很久沒有過來現世了,他就讓松田大人帶我過來啦。”小白兩只前爪搭在桌子邊緣,身后大尾巴搖的可歡快了。
行,不愧是鬼燈大人最寵愛的小白,我羨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