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個兩個,三個,四個黑戶啊我們這是。”我終于意識到我的不安是哪里了,三個生前在這里活躍過的人,連墓地都在這的,這被警察抓到了還不把你們幾個拉去解剖研究了,還是戶籍已經被銷毀的黑戶。
啊,是大麻煩啊,鬼燈大人。
諸伏景光挑了挑眉“嘛,船到橋頭自然直。”
也許船直接翻了呢。
我忍住想吐槽的欲望。
就這樣我們走了一個遍,比起松田和萩原的墓,諸伏景光的似乎更加寒磣點,連名字都沒有,太可憐了,是沒有家人嗎景光
對上我憐憫又疑惑的視線,景光搖了搖頭“還不到時候。”
這刻名字還要講吉日嗎
我愣是沒想明白這其中的關系。
待在這的時間不長,只能說就像蜻蜓點水一樣,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萩原勾住我的脖子,問我“花你生前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也要去看看自己嗎”
不是很想,萩原你說這句話怪慫人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看自己是什么靈異事件嗎
我木著臉“很抱歉,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變成鬼后就跟著鬼燈大人了,完全對以前沒有了印象。”
這倒是說真的,我對我的生前沒有任何記憶,只有成為鬼下了地獄后的記憶,閻魔廳里的鏡子雖然可以照出那個人生前的事情,但是我也不是很感興趣了,在人間的我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是鬼燈大人的秘書官,對于追究前生,沒有什么很強烈的想法。
“噯這樣的嗎”
也不用這么小心翼翼的,我都沒覺得我可憐你怎么就傷心起來了。
我嘆了口氣“不用難過啊,我也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快樂的。”
在地獄里過的挺開心的就是了。
我現在看明白了,這幾個家伙對生前的人和事還念念不忘呢。
于是我忍不住提醒他們“你們在現世不要沖動哈,三思而后行知道嗎”
“嗨嗨,我們有分寸的是吧小陣平。”
我看見了松田陣平墨鏡下的眼睛可疑的游移了
于是我把矛頭對準了松田“不要遲疑不然我就讓鬼燈大人把你們拎回去。”
發揮你作用的時候到了,鬼燈大人。
“知道了人小鬼大”
你后面的話再說一遍
“還有把手挪開啊萩原”
看看我可憐的身板,就要被你壓倒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
一步一步往回家的方向走,吵鬧的聲音跟隨在后,夕陽西下,斜陽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