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呼一口氣,吸氣,想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但是越想越氣,拿著手里的制服大跨步走出去。
客廳里只有松田陣平一個人,看著電視,手里還擼著小白,一人一狗和諧地看著電視節目。
他看了我一眼,又將目光轉回去“你不是去試衣服嗎”
看樣子我沒穿衣服出來你很失望是嗎,我走到電視面前,阻擋了他大部分視線,質問“我看上去很像高中生嗎”
松田陣平倒是沒有什么意見對于我擋住了電視節目這個舉動,倒是小白因為看不見屏幕失望地叫了一聲。
“啊,這個怎么說”松田陣平認真想了想,“沒有比你更適合的了。”
我氣笑了。
因為我怎么也沒想到,我這個地獄打工人到人間來一趟居然還要上學,是的上學。
太突然了,我也沒有任何準備。
也不知道鬼燈大人怎么辦到的,就給我弄了一張帝丹高中的入學通知書,閻魔王在那頭很欣慰地說我是除了他孫子外第二個可以目送上學的孩子,可是,但是,你們清醒一點好嗎
我在地獄沒有幾百年也有十幾年,這個實際年紀都可以被高中的孩子們喊一聲祖奶奶了,所以對于上學這個事情,我還是很抗拒的。
面對一群比我小不知道幾歲的孩子,我居然要跟他們做同學。
我有些崩潰。
學校那里動作更快,制服打包好就寄過來了。
沒有拒絕的余地。
對于我要上學這件事情其他幾人表示喜聞樂見,還說調查他們來做就好,我安安心心去上課就行。
這就是你們來協助我的理由嗎
你們是上司還是我才是
啊,我懂了,被排擠也許就是我的命運吧,我了解的。
“花你在做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動作啊”小白豆豆眼茫然。
每個動作都是精心設計過的那種耶,雙手做作且扭捏。
天邊飛來一個抱枕擊中了我。
松田陣平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眼,似乎非常嫌棄,那種“我怎么會和你這種人認識的”吐槽都已經忍不住掛在臉上了。
似乎猜到我在想什么,他挑挑眉“不要想些有的沒的,去上學不是一件好事嗎”
捂住你的良心,再說一遍
顯然這個人沒有良心,他又重復了一句,看上去苦口婆心為我好的樣子“學校多好啊,還能認識新朋友。”
您是真的不打草稿是吧
雖然很不想,但是在正是上學的那天,我還是在三人一狗的歡送下背起小書包委屈上路了。
景光甚至給我準備了滿滿的便當,賢妻屬性屬實點滿并且爆棚了。
萩原還想送我上學來著,但是看見我拉風的電動平衡車沉默了。
“你這車哪來的”
“宋帝王那的漢先生那借的”
“沒收太危險了”
今天的我,含淚慘失一輛屬于自己的車車。
不僅如此,我還在開學第一天遲到了,當我被班主任領到班級上,所有人都有了自己的位置,我作為最后一個來的,壓力非常大,尤其是下面的眼神閃爍的跟幾千瓦的燈泡一樣,各種意義上的,閃亮。
沒走過這樣的流程,我在講臺上局促的不行。
那就,首先先來個淺淺的自我介紹吧。
“有棲川花。”我話音剛落,就聽見下面詭異的,此起彼伏的“哦呼”聲。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
“死而無憾”
“這輩子值了媽媽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