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親哥就可以親臉和額頭,一天幾次都沒關系”天琴側過身縮成一團才覺得微微暖一絲,不明白自己的身體怎么突然冷那么多。
“你心臟還疼嗎剛才發生什么事你知道嗎”白澤再次追問道,眼里滿是擔憂之色。
他并不在乎天琴是不是殺了人,她殺人他幫湮滅證據,保護好她。甚至愿意為她提刀,不愿意她接觸血腥的事。
“大約知道一點,不想說,你也別問冷,再給我蓋一層被子,被子在左邊柜子里。”天琴縮成一團依舊覺得冷,不明白怎么越來越冷的感覺。
“我抱你一會,四顆痣碰一碰會熱一些。”白澤紅著臉說道,不明白自己怎么那么容易羞捻,他頂不住這個的小姑娘的眼神。
“你不怕我父母看個正著”天琴坐起來,朝著白澤勾了勾手指。
“這個倒是不怕,就怕你生氣”白澤笑了笑,迅速靠近天琴,扯開她左肩鎖骨上的衣服后脖子靠在她的肩上。
一股冰冷徹骨的寒意再次襲來,把兩個人都整懵了。
“你怎么那么冷,痣碰一起怎么還是冷冷的感覺為什么沒有熱熱暖暖的感覺”白澤有些懵圈圈,正想后退遠離天琴,瑩白的小手抱住他的腦袋。
“凍死你”天琴得意洋洋道,還動了動肩膀,下一秒一股灼熱襲來,全身迅速溫暖起來,舒適舒心舒服的感覺讓天琴覺得困倦幾分。
松開白澤的腦袋,有些郁悶地推開白澤的腦袋。她就想凍死這壞蛋,總期待靠近她和她有親昵舉動的混蛋。
成年男子太危險了,鬼知道和他相處久了這混蛋會不會罔顧自己的意愿欺負自己,特別是她軟弱無力的時候,沒有自保能力太危險。
“你暖和了”白澤有些遺憾,想到天琴的年紀和身體,他迅速放下心中的渴望。他不能期待這些,會讓他控制不住心中的念想更進一步。他應該好好守著她,別傷著她的身體和心,等相處久了天琴長大總會喜歡自己。
“嗯,你出去,我要洗澡睡覺,好困”天琴打了個呵欠,揉了揉有些睜不開的眼睛。
“你父母有話和你說呢”白澤迅速提醒,時間越來越晚,他要告別小姑娘回去了嗎好舍不得
“知道,但是你該回去了”天琴有些嫌棄的轉過視線,這人居然想一直賴在她房間里,打地鋪也可以
真是瘋了
“嗯,你去洗澡吧,我出去了。”白澤沒說告別的話,他放開天琴的手腕離開房間。
沐浴后,昏昏欲睡的天琴頂不住困意直接睡過去。
很久后,白澤跟著夫妻倆走進房間,望向閉眼沉靜沉睡的人兒,心中說不出的柔軟。
楊蘆溪坐在床邊,摸了摸小女兒的腦袋,“囡囡睡了嗎”
等了一會,楊蘆溪搖搖頭,“囡囡太累睡著了,讓她睡,其他的明天再說。”
掖了被角,楊蘆溪俯身親小女兒的額頭一下,這才起身和兩個人離開房間。
三人聊了許久,楊蘆溪帶著白澤上樓,打開第一間房間的房門,去更衣室里拿了兩套衣服給白澤,“你和天凌身高差不多,應該能穿他的衣服,這些都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