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媽阿姨”白澤差點脫口而出喚媽媽,讓他有些疑惑不解。
“早點睡晚安”聽到一個媽字,楊蘆溪不由笑了笑,她并不討厭白澤喚她媽媽,難道他真是女兒以后的丈夫可是女兒一點都不懂感情的模樣會如何她不知道。
“晚安”道過晚安,白澤朝著剛才楊蘆溪說的客房走去,有些期待明天見著天琴的表情。
楊蘆溪走下樓,回到一樓女兒的房間,林正陽看著兩個保鏢把備用的落地玻璃窗裝上去。她朝里面走去,轉過屏風,小女兒依舊平躺沉睡著,眉心舒展著,似乎沒有痛苦的感覺。
楊蘆溪笑了笑轉身離開。
第二天
睡到自然醒的天琴洗漱后打開玻璃門,呼吸著花園里的新鮮空氣,心臟輕松很多,呼吸也沒那么壓抑疼痛了。
天琴笑了笑抬腳往花園的小路跑去,跑了十幾米,笑臉迅速收起來,冷冷盯著花園亭子里坐著的男人,“你為什么還在我家”
“你父母留我住一晚”白澤憋著笑意柔聲回答,小姑娘還真是逗死人,面無表情的小臉氣呼呼的感覺。
“哼”天琴扭頭接著慢跑,圍繞著大花園跑了一圈才回房,沒理會悠哉跟在她身邊的白澤。
把天琴送回房間,白澤走回大廳,在單人沙發里坐下。
“阿澤,先吃早餐,囡囡睡到自然醒才會起,不用等她。”坐在沙發里看電視的楊蘆溪笑著說道。
“天琴已經起了,剛才在花園里慢跑了二十分鐘。她這樣身體受得住”白澤忍不住皺眉,小姑娘心臟很不好,手指頭和指甲比正常人紅紫很多呢。
“我們說過,醫生也說過,可她還是跑,還總是一蹦一跳,怎么說都不聽,任性固執讓我們沒法子。”林正陽搖搖頭,無奈小女兒嚇人的行為。
他也管不住呀,小女兒搖他胳膊喚聲爸爸就抵擋不住,只能繳械投降
天琴走出房間,抿了抿嘴巴不悅道,“媽媽覺得白澤哥哥很像你,想收他當兒子嗎”
稱呼改得真快,這臭男人太不要臉,給她父母灌迷魂湯嗎天琴轉身朝餐廳走去,在主座坐下來,等待廚師擺膳。
發現白澤走過來,天琴忍不住懟道,“你家沒早餐”
白澤憋著笑意在左邊下首坐下,“小姑娘家家的待客之道是這樣的我好歹也算你的救命恩人吧,給你清理淤泥,給你做心肺復蘇還送你去醫院呢。”
“因為我不知好歹”天琴冷冷回了一句,滿意白澤被噎得什么話都說不出。
廚師上好早餐,白澤安靜吃著早餐,沒敢說話,怕惹怒小姑娘。
小姑娘一點都不想看到他,他看得出來。
吃了半飽,白澤忍不住問道,“天琴,能不能告訴我,你還見過我的另外三次。”
他沒去過廣省白云山,應該不是在那兒見的,都是她來燕京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