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琴抬腳踹在柱子的裝飾物上,往右邊移去,掉落在繡樓前軟軟厚厚的墊子上,借著彈起之力翻身在平地上站好。
“天琴你有沒有受傷,怎么能從二樓跳下來,多危險,手又紅了這樣多疼”白澤拉過天琴的小手絮絮叨叨,眼里滿是擔心之色。
天琴抓住白澤的胳膊轉身,一個過肩摔把他丟在墊子上,“就那么喜歡偷窺我變態呀”
聽到天琴的話,白澤面色一熱,尷尬道“沒,等你吃早餐,碰巧看到你在跳舞跳得真好真美”
“美個頭”天琴俯身揪住白澤短短的寸板,不懂和媽媽一樣的相貌的男子居然挺帥的,媽媽短發會不會也這樣
天琴瞬間惡寒,長得和媽媽這樣像,太可怕了。
松開白澤的頭發,手放在白澤眼前吹了吹,把手里的一撮頭發吹到白澤臉上。
“再惹我拔光你的頭發哼”天琴拍了拍手,轉身朝前廳走去。
白澤翻身站好,迅速追上天琴,“你家真好看”。
“白云山的家更好看”天琴翻了個白眼,不懂自己怎么對白澤,他都不生氣,明明不是什么好脾氣的男人。
“我很期待去你家”白澤笑了笑,神色越加溫柔深情。
天琴抿了抿嘴巴,平和說道,“除非我好了,否則你這輩子沒機會去我家見我父母。還有,就算我好了我也未必選擇你,因為我不喜歡你,很討厭你。”
討厭你聽多了,他居然不覺得難過,還有一種打情罵俏的感覺,軟軟糯糯甜甜的童音很甜。白澤笑了笑溫柔道“我會一直陪著你,除非我死了,否則你的身邊不會出現任何男人,我也不會給別的男人接近你的機會。”
“我若好了,找一堆男人,一天換一個,那會你可還這樣說”天琴笑瞇瞇說道,沒管白澤的臉黑成鍋底。
白澤深呼吸一口,手插進西褲的口袋里。垂下眼簾掩去眼里的憤怒,依舊平和說道,“你真這樣做我攔不住,我也不知道自己憤怒的情況下會做什么,會對你做什么,所以不要這樣挑釁我。為了氣我弄臟自己不值得。我比他們好,值得你托付終身。”
走上亭子階梯的天琴突然停下,轉身居高臨下面對白澤,抬手勾了勾白澤的下巴,“我沒興趣嫁人,對娶夫挺感興趣的,你嫁我做我家的上門女婿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好”白澤想也沒想就同意。
天琴愣了一下,瞬間就怒了,“你真是太不要臉了。”
說完天琴轉身快步朝著前廳旁邊的偏廳走去,眼里的怒火完全止不住。
白澤憋著笑意快步追上去,側過臉認真道,“沒開玩笑,可以,我愿意,我等你來迎娶,我真的可以去你家生活。”
天琴只覺得頭疼,她究竟怎么惹到這個男人的,就不能饒了她離她遠點,一天天被氣得心臟越來越強大。
“你以為結婚是兩個人的事嗎你該問問你爺爺奶奶父母怎么想的。”
白澤溫柔地笑道“結婚自然不是兩個人的事,不過他們不同意,我單身一輩子,誰能做我的主呀。嫁娶只是一種形式,我并不覺得嫁你丟人。內心強大的人不是幾句流言蜚語可以打敗的,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值得。”
小姑娘只是逗弄戲耍他,壓根沒想和他在一起過,白澤越想越心涼。
天琴冷下臉,快步走進偏廳,在圓形餐桌旁坐下,廚師管家迅速上菜,沒一會色香味俱全的海鮮擺滿餐桌。
“大小姐,您別吃螃蟹太多,傷胃湯水是合適女孩子喝的,您多喝幾口”管家囑咐了幾句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