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琴收回腳丫趴在膝蓋上,側過臉盯著白澤的眼睛,“問,能說的我可以告訴你,不說的你也別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好奇心小一點才能活得久一點。”
白澤瞬間有些緊張,小姑娘這樣的神色好像動怒的前奏,過了幾秒白澤小聲問道,“你身體恢復正常了嗎今早咱們切磋那么久,你的手、胳膊和腳沒一點瘀傷。”
“沒有,自己按一下不就知道了”天琴拉起袖子,把手舉到白澤前面。
白澤垂下眼簾,沒有觸碰天琴,“不按,我不做傷害你讓你疼的事,以后別找我或者別人切磋,傷著自己多疼呀。”
天琴收回手刮了一下手臂,手臂以可見的速度青紫起來。
“習慣了,否則你以為我如何能正常地生活我并不覺得難以忍受,不過這些傷會耗掉我的精力,讓我覺得困倦疲憊想睡。”天琴拉下袖子擋住受傷的手臂。
“那你恢復速度很快嗎兩個小時不到就不見”白澤有些驚懼,小姑娘干嘛這樣惡狠狠盯著他。
“無可奉告”天琴扭頭不看白澤,心中越發的警惕,起身穿好鞋子。
“我回家了,拜拜”天琴朝著礁石斜坡走去,看了一眼下方的沙石后抬腳跑下去。
“大小姐”坐在礁石邊沿的兩個保鏢迅速站起來,手腳并用爬下礁石。
白澤拿過背包背起來,跑到斜坡邊沿后直接跑下去,追上放慢腳步一蹦一跳跑著的天琴。
“怎么說走就走呀,這么高的斜坡跑下來摔著怎么辦,受傷怎么辦”白澤忍著心中怒意溫和道,小姑娘太不會照顧自己,總是做危險的事情。
“每次都這樣下來呀,有什么可奇怪的你該往那邊走,酒店在那邊,距離這里兩千多米,也可以等的士載你去別的酒店,這里的海岸線干凈,游人很多,出租車不少,等一會就有車。”天琴看了白澤一眼轉身指著后方的公路。
“我送你回家再去,玩一會就回家呀不悶嗎我陪你玩不可以嗎”白澤忍不住追問。
小姑娘家家都是這樣說風是雨嗎
說看漂亮魚,結果二十分鐘就回去,還沒漲潮呢。
“不想玩了,回家吃點心順便陪外婆睡午覺。”天琴脫掉鞋子,提著鞋子一蹦一跳踩著海水玩耍。路過小碼頭的時候忍不住停下,皺著眉頭望著碼頭停靠的唯一中型游艇。
一股重重的血腥味飄來。
“夏河叔叔,寧姐姐快點”天琴扭頭望向遠處的大步跑著的兩人。
天琴指著游艇對白澤“報警,船上有血腥味,好重好臭好惡心”
突然,茂密的紅樹林里沖出一群人,穿著綠色迷彩服還帶著黑色面罩,其中四人舉著沖鋒槍,朝著小碼頭快速沖來,其中幾人身上還帶著鮮紅的血液。
兩個持槍的男子迅速指著天琴和白澤大喊,“舉手,不許動。”
其他的人迅速朝著兩個人包圍過來。
夏河和寧靜從衣服里側拔出槍,迅速狂奔而來。
噗噗噗
兩個舉槍的男子朝著夏河和寧靜兩人的方向開了幾槍,“停下,再不停下殺了他們兩個。”
天琴躲到白澤身后,迅速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打療養院警備隊辦公室電話,接通后迅速小聲道“我在于灣碼頭遇到持槍的匪徒,四支沖鋒槍,十八人,救我”
天琴迅速把手機塞進懷里,隔著衣服扯開里褲的松緊帶,手機從褲腿滑落,卡在褲子腳踝的縮口里。
“不許動,再動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