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晚唐羅隱的自遣“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更像是如今對于趙宋皇室得過且過、不思進取之態的真實寫照。
一直在胡思亂想的葉青,絲毫沒有注意到,信王等人的閑談之語,已經轉移到了今年的省試之上來了。
隨著旁邊的辛棄疾,突然端起酒杯問起葉青,今年可有興趣參加省試時,葉青此時才反應過來。
“我”葉青端起酒杯喝盡,看著辛棄疾認真的點頭,苦笑一聲道“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有自知之明,所以即便是可以越過州試,直接參加省試,我也是沒有任何興趣的。”
“但葉大人如此豈不是埋沒了自己的才華今日下官作那青玉案元夕上半闕,葉大人卻能夠在紅顏回眸望向之時,作出如同下官心中所想的下半闕。”辛棄疾疑惑道。
自從葉青接了他的下半闕,雖然辛棄疾表面上并沒有表露出什么,但心中依然還是好奇無比,在欽佩葉青才華之余,多少也有一絲的不甘跟疑惑。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人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想出跟他心中一模一樣的下半闕來,這總是讓他覺得,就像是一杯自己準備自飲陶醉的佳釀,突然被人從手里奪走倒去了一半似的,即糟心又遺憾。
葉青則是神秘的笑了笑說道“辛大人相不相信,其實我會讀心術,所以才能極快的接出您想好的下半闕。”
辛棄疾搖頭笑了笑,而后再次端起酒杯,不再糾結一首詞,而是繼續再次問著葉青沒有打算參加科舉嗎
葉青依然還是搖頭,而此時也便是聽到了信王跟朱熹的對話。
“先生以為今年省試該如何呢”信王笑問道。
“自然是以信王馬首是瞻,圣上信任信王,令信王全權主持今年禮部的省試,朱某雖讀書之人,但關于朝堂之事兒,還是不多說合適一些。”朱熹笑呵呵的說道。
在葉青聽來,朱熹一番表態,更像是在像信王要官要職似的。
無心仕途、卻有意官職,這種體現在朱熹身上的矛盾糾結,在葉青看來就像是矯情一樣。
信王好像并不在意朱熹的矯情,在他看來,既然朱熹跟呂祖謙十分痛快的答應了自己的邀約,那么自然還是會答應,現在如此說話,恐怕還是在他志在必得的大學士一職上吧。
于是信王笑了笑說道“先生不妨先任考官,待今年省試、殿試圓滿之后,由本王再向圣上稟奏如何”
“信王英明,如此先生即可師出有名,而且以先生的威望跟影響力,想來必定能夠幫我大宋朝廷,錄取到才華橫溢的學子入仕。”呂祖謙急忙替朱熹答應了下來。
而旁邊的朱熹則是一臉的假裝無可奈何,微微嘆口氣,看似責備的眼神看了一眼呂祖謙,而后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信王見朱熹已經答應,自然便把目光投向了葉青問道“葉大學士覺得如此可好”
信王此話一出,不光是葉青有點兒發懵,就是朱熹跟呂祖謙、辛棄疾等人都有些發懵。
“我我沒意見,朱先生學富五車、才高八斗,下官覺得擔任考官都有些屈才了,更該是由朱先生出題才對。”葉青不覺得科舉跟自己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