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老劉頭不自覺地感覺到有些牙疼,葉青這小子不會真是閑的沒事兒干了,讓“傘”沒事兒給他打聽這些八卦事情吧還是說他想參考陸游休妻一事兒,也想休妻
“誰知道呢。”潑李三一飲而盡,嘆口氣道“不像是跟這事兒有關,以葉青那小子對他那兩個小娘子的感情,怕就算是這輩子不給他生兒育女,他也不會休妻的,指不定是什么事情呢。”
老劉頭跟潑李三在談論葉青的事情的同時,從皇城司回到家里的葉青,一路上不知道打了多少個噴嚏,心頭直罵著李鳳娘那傻娘們,昨夜里折騰的太厲害了,還不給自己被子蓋。
白純不知道在書房里忙著什么,葉青即便是在
門口敲了好幾次門,里面都是毫無動靜。
當葉青直接推門進來后,便看見白純猛然抬起頭不悅的看著他,像是在責怪他不敲門就闖了進來。
看著白純把書桌上的寫畫的紙張收起來,而后在其旁邊坐下無辜道“我敲門了,敲了好幾次,你沒聽聽見而已。”
“誰說我沒聽見,我不是告訴你等一會兒了嗎”白純蹙眉,翻著白眼沒好氣道。
“哦,那就是我沒聽見。”某人干脆耍賴皮,想要從白純懷里拿出那些寫寫畫畫的紙張,但白純顯然是早有防備,剛一伸手白純就把手急忙背后,而后迅速的把紙張揣進了懷里。
“傾城回來了沒有你要是沒事兒,不如去接傾城吧。”白純作勢咬向葉青伸向她懷里的手,見那只手快速的縮回去后,再次白了一眼道。
“不去,那么大的人了,不會有事兒的,何況這幾日都有梁興跟在旁邊。”某人賊心不死,一直盯
著白純的胸口看,直到羞怒的白純一手按在臉上,扔下一句“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給你挖出來,不準打我懷里紙張的主意。”
“沒有,我是說好像比前幾日又大了一些。”葉青看著白純起身往外走,在身后沒臉沒皮的調戲道。
“討厭。”白純扭頭,漂亮淡漠的臉頰瞬間通紅,依舊極容易臉紅跟經不起葉青的調戲,哼了一聲后便快步離開了書房,留下某人獨自坐在書房發呆。
一個人呆坐在書房里發呆,還不等喊來錦瑟給他泡茶,就看見燕傾城那鬼鬼祟祟的腦袋偷偷探了進來,待看到坐在書桌后面的是葉青后,燕傾城則是難掩臉上的失望“怎么是你啊,白純呢”
“嘖,我就納了悶了,我現在這么不招你倆待見嗎白純看見我進來匆匆走了,你更厲害,推開門看見是我,就一嘴嫌棄的語氣,怎么個意思你們倆是”某人回過神來,看著燕傾城那臉上的失望之色,
心中更加不滿道。
昨天自己可是一夜未歸,兩個娘們見了自己,非但不問自己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為何沒回來,竟然一個個比自己還像是沒事兒人似的,好像這個家有他沒他都一個樣兒
“跟你說你又不懂,笨鼻子又聞不出來是什么味道,跟你說還不如不說,完全就是對牛彈琴。”燕傾城皺了皺鼻子,撅著嘴說道,而后扭頭就要往外走去,只是剛走到書房門口,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么似的,回頭看著一臉呆滯的葉青問道“你昨夜里干什么去了逛青樓了怎么一宿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