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燕大佳人終于開始在乎自己,問起自己昨夜干嘛去了后,某人的心里則又是一虛,摸了摸鼻子后,岔開話題不屑道“對牛彈琴,若不是我幫你,手把手的教你,你能學會這水粉的制法”
“那是我用香皂的制法換來的。”燕傾城不甘示弱,仰起漂亮的下巴傲嬌道。
香皂跟新炷的秘方徹底給了燕慶之,這讓燕傾城都覺得難以理解跟接受,但畢竟葉青是她的夫君,是這個家一家之主,她這個娘子也只能順從。
不過順從歸順從,有埋怨還是要埋怨的。
所以自這水粉的秘方開始配制以來,燕傾城就不再允許葉青插手,就是防著自己的這個敗家爺們,萬一哪天想不通了,再把這水粉的制法給了娘家人去。
畢竟,這水粉的配制等等,她燕傾城可是最為清楚其價值的,這與她自小接觸的水粉完全不同,而且從一開始她也是如同一個門外漢一樣,什么都不懂。
整個制配水粉的過程,甚至可以說,完全都是她親自一步一步的實驗出來的,只有在遇到繞不過的難關時,無法理解的事情時,燕傾城才會請教葉青。
但葉青也不是一個真正會制配香水的人,他能懂得不過是因為被逼做香皂時,記起來的一些上一世
的公式等等。
面對自己娘們這句極為霸氣的那是我用香皂的制法換來的話語,葉青卻是一點兒也硬氣不起來。
畢竟,水粉制配的整個過程中他就是個甩手掌柜的,今日這水粉達到的高度,完完全全都可以說是人燕傾城憑借一己之力,從無到有硬生生的給摸索出來的。
“行行行,我惹不起你,趕緊走吧,趕緊去找白純去吧。”葉青心虛,只好不耐煩的揮揮手,讓燕傾城趕緊滾蛋。
“哼,說不過我就來這招,要不就是心虛,看我怎么告訴白純。”站在書房門口的燕傾城神秘一笑,而后背著手踱著四方步,不倫不類的往白純的房間方向走去。
差點兒被嚇出一身冷汗的葉青,腦海里依然是剛才燕大佳人離開時那神秘的微笑,這讓他感覺到有些危險,總覺得好像這兩個娘們知道了些什么似的。
趙汝愚的請柬是明日晚間在涌金樓,而且請柬里的內容,讓葉青不用看字跡,就知道是趙汝愚親筆所書。
因為在南宋他認識的所有人當中,沒有幾個會在他葉青面前厚著臉皮,在邀請自己的請柬里寫著讓自己為遞請柬的人接風洗塵、結賬這樣的話語。
不過這也足以看的出來,夏國蘭州那些時日的相處,這身為皇室宗親的趙汝愚,倒是真把自己當成了朋友,如若不然的話,恐怕也不會跟自己這么的不客氣。
內容里面除了讓自己為他接風洗塵、結賬外,便是要給自己介紹幾個與他一樣的人,這讓葉青不由得開始在腦海里尋思著,趙汝愚會找來皇室宗親之中的誰給自己認識呢
葉青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來的難不成是太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