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他看來,葉青專心致志的代朝廷忙活著兵營的事情,就連自己的軍帳都是如此簡陋,而自己卻是在這個時候,非但是沒有幫上葉青一點忙,反倒是給葉青增添了不少的麻煩。
“慶王坐,讓您見笑了。”葉青看著慶王在案幾對面坐下后,自己才緩緩落座,繼續笑著道“兵營又非是效外游玩、尋幽踏青之途,所以簡單一些也是情理之中,何況過些時日就要拔營,陳設越多反而是越不方便,習慣了行軍打仗的話,就不會覺得簡陋了。”
葉青毫不在意的言語,讓慶王在心里是對葉大人充滿了敬佩之情,肅然起敬之余,神色之間的愧疚之意也越來越濃,視線也從不曾從葉青的臉上,移向就在他眼皮底下的密信上。
“朝廷能有葉大人如此能文能武之臣,是朝廷之幸事啊。”慶王嘆口氣說道。
旁邊的墨小寶在沏好茶后,便自覺的給葉青、慶王二人倒上,而后便已軍務為由,離開了軍帳。
隨著墨小寶離開,整個軍帳就只剩下了慶王跟葉青兩人后,葉青的笑容依舊是開朗親和,看著慶王問道“慶王是路過此地,還是有事兒特意來找葉某”
“我。”看著葉青那毫無察覺,滿面真誠的笑容,慶王一時之間卻是有些難以開口,目光此時下移,自然而然的便看到了署名趙汝愚的那封密信。
看著慶王的視線,隨之落在那封密信上,葉青急忙干笑一聲,一手便放在了那封密信上打算放起來,不過就在此時,葉青拿著密信的手卻是一頓,而后了看眼慶王后,道“其實慶王看看也無妨,此事兒也本該讓慶王您知曉。”說完后,便把那封密信推到了趙愷的跟前。
慶王看著那封信,感覺就像是葉青把一座信任的小山推到了他跟前一樣,一時之間因為心里的愧疚之情,竟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若是軍務上的事情,葉大人就不必給。”慶王抬頭說道。
葉青看著猶豫的慶王,笑了下繼續道“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兒,更非是軍務上的事情。這么說吧,此事兒還跟慶王有關呢。”
“跟我有關”慶王看著賣關子的葉青,終究
是忍不住好奇心,緩緩把手伸向了那封密信。
葉青看著慶王即激動又緊張的拿著那封信,干脆直接搶過信,飛快的把信瓤掏出來遞給了慶王。
“關于劉德秀的事情,右相希望在淮南東路上我能夠給他一些方便,我思來想去,一時之間也無法找到合適的人選。畢竟,我是淮南東路安撫使,劉德秀是揚州知府,我自然是避嫌的,而其他官員自然是也與我一樣需要避嫌。所以眼下一時之間還是有些猶豫啊。”葉青看著仔細閱信的慶王,嘆著氣說道“而且更為重要的是,這個人必須深得朝廷信任,還能夠讓淮南東路的官員放心這個人沒有私心,能夠公正無私的幫著判案。”
一邊看信一邊聽葉青說話的慶王,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說道“崇國公是皇家宗室,在淮南東路又沒有差遣,由他協助右相判案豈不是便不怕有失公允”
“非也。”葉青笑了下,解釋道“崇國公在揚州多年,歷好幾任安撫使而一直留在揚州,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