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右相或許相信,但淮南東路的其他官員是否也如此認為崇國公公允,那就難說了。畢竟啊,崇國公在揚州的時間太長了,難以讓人信服。”
緩緩放下手里的信,慶王趙愷看著有些愁眉不展的葉青,臉色凝重的問道“葉大人可相信本王否”
葉青搖頭笑了下,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聽到慶王繼續說道“實話告訴葉大人,今日本王之所以匆匆趕到這里,是來給葉大人賠不是的。”
說完后,不等葉青問,慶王便自顧自解釋說道“趙某人彈劾劉德秀一事兒,怕是也給葉大人你帶來了不必要的困擾,甚至是還會因為劉德秀的事情,影響到圣上、朝廷以及官員對你的信任,而葉大人您對朝廷卻是忠貞有加,看看這簡陋的軍帳,再想想當初北伐時,那些武將奢華的軍帳,如此對比之下,更是讓趙某人慚愧不已而近日趙某人便是打算前來兵營負荊請罪,而葉大人能夠對趙某如此坦誠,還把如此重要的信件給我看,趙某人實在是不知該如何報答
葉大人對本王的坦誠跟幫助,所以若是葉大人還相信的本王的話,就把此事兒交給本王,本王在此向你保證,此事絕不會牽連到葉大人您,也絕不會讓朝廷跟其他官員,懷疑您對圣上、朝廷的忠誠,如何”
“葉青被誤會倒是不足為懼,但如此是否會給慶王日后帶來一些不便會不會影響到其他淮南東路的官員,日后看見您之后唯恐避之不及畢竟,慶王您往后可是還要繼續在揚州。”葉青的態度模棱兩可,但明顯能夠聽的出來,他被慶王說動心了,只是心里還有些擔憂如此會給慶王他往后在揚州的日常帶來些許不便。
慶王聽著葉青如此的話語,反倒是突然放聲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后看著葉青道“本王在淮南東路需要那么多朋友嗎本王若是結交淮南東路官場的官員,那才是對圣上、朝廷的辜負。何況,說句不中聽的話,本王在淮南東路,能夠交到葉大人如此摯友,以及同為宗室的崇國公,難道還怕淮南東路的其他人嗎”
葉青聞言笑了笑,附和著說道“承蒙慶王如此看重葉某,既然慶王愿意交葉某這個朋友,葉某也就不客氣了,就高攀。”
慶王搖頭,糾正道“你我均是坦蕩之人,何來高攀、低就一說。不管如何說,自認識葉大人以來,葉大人對于本王的幫助可謂是實實在在,就更不該跟本王客氣了。何況。”慶王自嘲著笑了下道“何況此事兒還是因為本王而起,自然是應該由本王來幫葉大人來解決掉這些麻煩,讓葉大人能夠帶著朝廷跟圣上的信任北上。”
“如此就多些慶王了。”葉青大喜,也不再客套,沖著軍帳外喊道“來人備酒。”
看著賈涉探頭進來后,葉青急忙壓低了聲音,跟做賊似的說著備酒二字,而賈涉也像是這輩子從來不知酒為何物似的,愣了半天,直到葉青案幾上的毛筆向他飛來時,立刻說道“末將這就去備“茶”。
“沒辦法,軍中不得飲酒,飲酒者杖三十,我定的,現在又是我帶頭破壞。慶王,您又害了我一次
啊。”葉青無奈的苦笑著道。
而慶王則是心情舒暢,連聲大笑道“葉大人果真是真性情,無妨,若是責任,本王陪你一同受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