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占據一個重要的城池,而后再一步一步的往前推進,如此或許能夠順利的攻城略地。”葉青的目光游走于地圖之上,夏國疆域內的大城小縣幾乎都已經裝進了他的腦子里,而蘭州,顯然便是他最為傾向的地方。
“金人我們也需要時刻提防著,如今河套三路被我們拿下后,金、夏之間的沖突便因為疆域沒有了接壤之地,而少了天然的矛盾,到時候他們是否真的會賣力還無法判斷。既要攻夏,還要提防金人,這一戰我們怕是很難占到大便宜。”辛棄疾繼續不樂觀的說道。
葉青揉了揉太陽穴,算是很認同辛棄疾話語的點點頭,其實他也知道,攻夏絕對是困難重重,但若是不攻夏,那么就如同于北鐵木真禁錮在了夏、金之間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鐵木真繼續發展壯大,看著他征遼、征花剌子模,而后變得越來越強大,自己卻是在北地這一片疆域停滯不前。
所以不管如何,都必須要打破現有的區域性平衡,
從而使得鐵木真不能夠騎在馬背上狂飆發展,最后把金、夏、宋三國活活拖死。
戰爭向來都是發家致富的最直接手段,掠奪、殖民向來都是統治者最喜歡做的事情,不管是如今,還是未來,不管是陸上霸權,還是海上霸權,都是通過戰爭來掠奪對方的財富,從而使自己在短時間內變得極其強大。
金、夏、宋,顯然就是眼睜睜的看著鐵木真一個人在歷史的舞臺上獨舞,哪一個也不敢輕舉妄動,最終使得靠掠奪而變得越發強大的蒙古人,終于是有了能夠在這一片疆域,把宋、金、夏各個擊破的實力。
攻金雖然有宋這個豬隊友的結盟,但最終鐵木真的鐵騎,也沒有饒了它這個盟友,同樣是毫不留情的以鐵騎無情的粉碎了趙宋王朝。
所以如今葉青,自然是不能坐以待斃,但若是想要擺脫眼下來自臨安朝堂的攻訐、彈劾,還要面對金人的虎視眈眈,以及夏人的銅墻鐵壁,葉青也是內心深處,不由
自主的生出了一絲無力感。
若是朝廷能夠全力支持該有多好,傾全國之力哪怕是防金攻夏,他都有把握能夠立于不敗之地,可如今北地的基礎依舊是過于薄弱,想要憑借一己之力吞下夏國,而且還要防備金人的偷襲,如此一來,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躺在驛所的床上,葉青久久不能入睡,腦海里要么是完顏璟突然進攻濟南府,便是擔憂著李橫鎮守的關山,突然間被夏國攻破。
而與此同時,身處京兆府的虞允文,同樣是夜不能寐,一個人舉著蠟燭,繼續研究著掛在臥室里的地圖。
蘭州前知府之子梁永恪已經找到了,但此人到底對葉青有什么用處,虞允文依然沒能夠弄明白,李橫如今已經親自前往蘭州,打算把人秘密帶到關山。
但這一段時間里來,熱辣公濟、鎮夷郡王李安全,卻是沒有了任何音訊,從而使得虞允文,不由變得憂慮了
起來,深怕如今夏國的內患已經被鎮壓在了萌芽之中。
一旦鎮夷郡王李安全跟他們的皇帝李純佑之間沒有了矛盾,那么想要在夏國內訌的渾水中謀得利益,就變得越發困難起來了。
夜色闌珊下的蘭州府,李橫的馬車緩緩駛進了城門,而城門口的守兵,并沒有人來攔阻盤查,反而是在車夫遞上了一塊兒腰牌掃了一眼后,便立刻讓馬車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