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來昨日里秘密抵大新安郡王府里的馬車中是何人了嗎”鐘蠶依舊是蹲在屋檐下問道。
“還沒有,時間太短,不過估計也快了。”種花家軍兵士說道。
“繼續查。”鐘蠶撓撓頭,而后想了下道“暫且不必理會史彌遠,還是命兄弟暗中緊守信王府那一坊之地,告訴他們,誰若是事前暴露了行蹤,腦袋給他擰下來。”鐘蠶繼續蹲在屋檐下說道。
酒館的左首不遠處,便是通往信王府坊地的一條最為寬敞的街道,所以若是如葉青所猜測那般,史彌遠真的會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話,那么就應該是從這里進入信王府才是。
“好,我知道了,那你們兄弟二人繼續賞雨。”種花家軍兵士看著一人一狗,調侃一聲后便立刻撒腿就跑。
“狗也比史彌遠忠誠,你懂個錘子你”鐘蠶根本沒打算去追打調侃他的兵士,但嘴上還是不能落人后。
朦朧的雨幕使得種花家軍兵士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天地之中,一人一狗不自覺的竟然是同一時間一起伸了個懶腰,只是當鐘蠶想要跟大黃狗套近乎時,伸完懶腰的大黃狗則是默默的瞟了一眼鐘蠶,而后調了個頭,以屁股對著鐘蠶再次懶洋洋的趴下繼續賞雨。
新安郡王的府邸處,百十名殿前司、侍衛司的兵士在門口整齊的一字排開,史彌遠的馬車停在府門前的正中央,而此時在新安郡王的府邸門口處,赫然已經站著三個男子。
新安郡王趙士誠、舒王趙師意,以及趙師意之子趙貴誠,不等史彌遠走下馬車,在馬車剛剛停下后,便立刻在其父趙師意的眼神示意下,手撐油紙傘向著史彌遠的馬車奔去。
趙貴誠整個人完全暴露的大雨之中,手里的油紙傘則是完全罩在史彌遠的頭頂為其遮風擋雨。
史彌遠也不客氣,只是回頭微微對趙貴誠點點頭后,便向著向他行禮的趙師意以及趙士誠二人走去。
簡單的寒暄之后,三人便在主人新安郡王趙士誠的引領下,向著府里的前廳走去。
在幾人隨著趙士誠進入到新安郡王府時,郡王府里的女主人唐婉,此時則在偏廳里神色憂慮的偷偷打量著幾人。
昨日里舒王與其子趙貴誠突然悄悄抵達臨安,已經讓他們夫婦是心頭大吃一驚,而今日,竟然連史彌遠都親自跑到了自己的府邸,身為女子天然的直覺,瞬間就讓唐婉意識到,如今這一切絕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這么尋常。
新安郡王趙士誠雖然在含笑招待舒王趙師意,以及當朝左相史彌遠,但內心里此刻則是七上八下、忐忑至極。
昨日里舒王悄悄抵達臨安后,便讓他們夫婦感到了一絲絲的不尋常,甚至是因為舒王趙師意的到來,讓趙士誠、唐婉夫婦昨夜里一宿都沒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