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貓突然直棱起來。
盛淺跟著坐了起來,下床。
打開門走出去,站在黑暗里,看到好幾輛車朝著鎮外駛出去。
是葉老頭那邊的人
大半夜了,這么大的動靜,干什么
盛淺看著他們的車輛遠遠的離開不見蹤跡,才收回視線,回屋穿上薄外套,朝著葉老頭住的地方走一趟。
宅院外面靜悄悄的,已是人去樓空。
走了
“喵。”
大貓輕輕的躍上圍墻,端坐在上面,輕叫了聲。
盛淺確認連葉老頭也一起走了,沒有再做多余的事,轉身回去。
不管他們是因為什么突然離開,只要沒有涉及到她這里,就沒必要去管。
接下來的十幾天,盛淺不是在跟著大家忙著挖煤就是鍛煉身體。
有了之前對何衛國的了解,盛淺就有意無意的讓何衛國跟著一起鍛煉,當然,制定的線路不能跟她一樣。
一男一女同跑,肯定會招來閑話。
盛淺就讓趙年根跟著何衛國一起。
兩人十幾天相處下來,也能成為朋友了。
有些時候,何衛國還能幫一幫趙年根,而趙年根也能教何衛國一些機械上的知識。
一來二去,兩人也就熟了。
盛淺對于這種情況,很是欣慰。
盛淺在忙著自己的事時,也沒有忘記進京城離婚的事,等煤礦的生意穩定了下來,她就能跑一趟京城了。
順道看看有沒有別的商機。
這樣的時代,不做點大生意,實在對不住這么好的機會。
距離上次發生的事后,張翠蓮就沒有再出現過了。
可能是何村長回去后給了張家教訓,又或者是張翠蓮是真的怕了盛淺盯人的目光,所以沒敢再來。
盛淺也沒把這事放心上,依然做著自己的事。
這天一批煤再次拉出去,盛淺提前離開煤礦山,出來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縮了回去。
走出幾步,看到遠處騎著自行車的身影,盛淺只覺得好笑。
那個人是梁秋深。
光是看身影就知道是誰了。
自打上次拒絕了梁敬夫妻倆后,盛淺就沒再碰到梁秋深了。
她早出晚歸,梁秋深最近也沒有什么事,回去得早。
兩人才沒機會碰上。
盛淺沒有馬上回家,而是轉去小市場買日常用品,還有一些瓶瓶罐罐,都是一些小瓶小罐,盛淺就讓老板用麻袋裝了起來,然后將買的東西全部放了進去。
最近盛淺沒有再去擺攤賣衣服了,王燕以為自己的生意就會好起來,誰知道那些人見識過盛淺做的衣服后,哪里還看得上她手里的,生意也沒有好多少。
王燕對盛淺更加的嫉妒眼紅。
王燕今天沒有擺攤,而是帶著兒子出來買點日常用物,正好在小市場和盛淺碰上。
看到盛淺,王燕心里就忍不住冒酸水。
盛淺長得越來越漂亮了,誰看了都要迷眼。
哪怕她扛著麻袋,也是這方圓百里最漂亮的姑娘。
看到那些看直了眼的男人,王燕心里更是嫉妒。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不到三十就成黃臉婆了。
盛淺將能買的東西全部買了,一股腦的往麻袋里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