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好些人認識她,都叫一聲小老板,也有跟著村里叫一聲淺丫頭的。
盛淺都一一點頭應了聲。
有些人面上笑呵呵的打招呼,可心里邊不知道怎么想的。
甚至是覺得盛淺在他們這些面前得意。
打個招呼都不知道笑一下。
活像是怕別人跟她借錢一樣。
還有在背地里說她是靠著男人造起煤礦的,一些不好聽的話,也有傳到盛淺的耳朵,盛淺全當沒有聽見。
嫉妒吧。
眼紅吧。
就算是嫉妒得全身冒酸水也沒有用。
她盛淺就做成事了。
至于那些外人的想法,不重要。
除非涉及到她這里的利益。
王燕牽著兒子的手走過來,嘴邊掛著虛偽的笑“盛淺,買罐子呢。”
盛淺看了王燕一眼,沒回應,只是讓老板給她挑一些好的小罐子。
其實就是一些小瓶子。
盛淺打算做一些美容方面的東西,她要賺錢,總不能只靠一個煤礦。
所以在其他方面,盛淺也想辦法發展。
不管是服裝還是美容品,以后都是大量需求的東西。
特別是美容品,那些女人比男人還舍得花錢。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女人為了美,可以砸大把的錢進去。
特別是一些有錢人,多數的錢都用在美容方面了。
還有明星,他們花這個美容錢也是不手軟。
盛淺想到就開始著手做了。
現在煤礦已經漸進軌道,她也輕松了不少。
等張順林從縣城回來,她就能空出時間,走一趟京城。
去京城,也順道發掘商機。
看著這些瓶瓶罐罐,盛淺就想著賺錢的事。
身邊王燕說了什么酸話,她也沒怎么注意。
王燕見盛淺沒給反應,有些惱。
“盛淺,你現在開了煤礦,賺了不少錢吧。我這個做小本生意的,你就不要跟我搶了吧。”
盛淺側目看了她一眼,“我沒跟你搶。”
王燕僵硬的笑著“既然你不會跟我搶,那你能不能教我做衣服”
“我不收徒。”
“我可以付錢學”
王燕聽到盛淺的話,在心里邊罵了一句。
自己都不做服裝了,為什么不能給她做。
開了這么大的煤礦,還想要斷她的路。
王燕對盛淺是又妒又惱。
覺得盛淺不做服裝生意了,就應該交給她。
盛淺看著買得差不多了,提起麻袋就要走。
“盛淺,我是說真的,一個月給你五十塊錢,這樣總行了吧。你也看到了,我這拖家帶口的,生活不容易,你就發發善心,幫幫我吧。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和我的孩子受苦不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