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被綁著的時候擰的。
身后的人沒說話,只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觸碰的瞬間,沈汐竟覺得皮膚有種酥麻的感覺。
不過她很快就忘了那種異樣,因為小桃按的實在是太舒服了。
她本以為小桃勁兒小,頂多就是瞎按按。
沒想到她力氣還挺大的,而且按的還恰到好處。
沈汐閉眼享受了一會兒。
不過漸漸的,那種酥麻感變得不容忽視,而且那手指在她身上總有種在摩挲的感覺。
沈汐心下覺得奇怪,驀地睜開眼,余光瞥了眼,看見的確實一只男人的手,骨節分明。
她登時嚇出頭皮發麻,立馬雙手抱住胸口,側身躲開,動作幅度大的濺起一團水花。
救命還沒喊出口,沈汐就看見了面前的人,本來的驚嚇就只剩下羞憤了。
她弱弱的喊了聲“夫君”
她看著穆司辰,眼神躲閃,身體往下沉了沉,寄希望于這水能遮住她。
本來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沈汐就沒想好要怎么面對穆司辰。
一見面又是在這么尷尬的場景下。
穆司辰看著她,眸色深沉,喉結滾動,薄唇吐出幾個字“不按了”
不知是被水蒸的還是羞的,她一想到剛才支使穆司辰給她按肩膀,臉就控制不住的紅了。
她弱弱的搖了搖頭,“不要了。”
穆司辰抬手把身后架子上的衣服拿下來,搭在浴桶邊緣,睨了她一眼后,聲音像是沒有起伏的說
“穿好衣服,出來用飯。”
沈汐走出去的時候,心里直罵自己沒出息,她為什么一見到穆司辰就感覺害怕。
她跟穆司辰挨著坐下,湊近后,沈汐才發現穆司辰應該也是洗澡了,身上跟她的味道一樣。
因為兩人身上都有傷,吃飯也只簡單的吃了些清淡的。
穆司辰姿態優雅的吃著飯,沈汐眼神不時往那邊瞟。
她在懸崖下面的時候,一直都是處在神志不清的情況,說的做的都不經過思考,不過當時兩人好歹還能交流。
這一回來,兩人怎么又恢復成以前那種不冷不熱的氣氛了。
如今總得有人來打破尷尬吧。
沈汐輕聲咳了咳,輕聲試探,“夫君”
話才出口,她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哀嚎聲,那聲音相當凄慘,聽起來就像是被人打斷了腿。
那聲音由遠及近,走過沈汐的門口。
沈汐立馬就把筷子放下了,立起耳朵去聽,覺得那聲音怎么聽怎么耳熟。
她偏頭去看穆司辰,急忙把嘴里的飯咽下去,顫著聲音說“夫君,外面那個怎么聽著像陳副尉的聲音。”
穆司辰抬眼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眼神冷冷的。
不急不緩的說“就是他。”
說完后像是解釋一樣,又加了兩個字,“軍法。”
沈汐心中了然,是做錯了事被罰了,可真夠慘。
她注意到,一提起陳副尉,穆司辰臉色頓時就不好了。
見他沒有想細說的意思,沈汐也不好打聽。
只乖乖的吃飯。
晚上睡覺時,沈汐跟穆司辰一人一床被子,涇渭分明的躺著。
興許是白天睡得多了,沈汐盯著天花板,絲毫沒有睡意。
余光瞥見穆司辰的側臉,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