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昴是監視者,是幕后黑手,是愛恨情仇的前男友。但卻忘了,成為在娛樂圈的陰溝里無人問津的繆星,應該也有家人。
酸糖慌了神,她看著澤田昴這副樣子,一時心里也有些愧疚,但畢竟不是方體害死繆星的
酸糖轉頭去看宮理,卻發現宮理開始往嘴里炫手打肉丸和各種蔬菜,背對著澤田昴,并不搭理他。
酸糖也只好拿著筷子,火鍋的咕嘟聲背后,是澤田昴逐漸低下去的哭聲,宮理又吃了點寬粉
,終于聽到了澤田昴沙啞的聲音
“要殺我滅口嗎”
宮理認認真真的咬了一口魷魚卷,開口道“在想呢。錢能擺平這事兒的,對吧。繆星這個名字所獲得的收入,按照市場上的合同,分成給你一部分。”
她想著,澤田昴恐怕會說她用錢侮辱他姐姐的人格了。
但澤田昴沉默許久,道“好,我很缺錢。給我錢吧。”
宮理起身朝他走過去“剛剛很多話,都是騙你的,為了激你對我出手罷了。我沒用這張臉做什么潛規則的事。”
澤田昴仰起臉來看她。
是,他第一眼就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姐姐了,繆星更沉默更忍耐著,她膽子有點小,卻也很堅強,像是沙漠里會開花的仙人掌。
眼前的人更肆意更狡猾,一看就是不會吃虧,看透人心,游刃有余的類型。繆星多少年撞破頭走出的荊棘之路,對眼前的人似乎并不難。
澤田昴當時就懷疑,她背后或許不是娛樂公司。那些娛樂公司把人榨干、急功近利的性格,不會像她這樣把娛樂圈當游戲在玩。
她也沒像是大肆斂財的樣子,甚至會時不時在最有風頭的時候玩消失。
他說不上來,或許應該恨這個頂著繆星皮囊的女人,可她在奧黛爾節目時候說的那些話,那些輕描淡寫中為真的卷入潛規則的繆星正名的話,他心里泛起說不上來的酸澀。
如果有人對姐姐說過那些話該多好。
而且如果她是個不錯的人,說不定可以讓她再用繆星的皮囊一陣子,畢竟他也有所求。
澤田昴抬頭道“我要錢。除了錢以外,就答應我一個請求。”
宮理“說說看。”
澤田昴“陪我去看看父母。”
宮理眨眨眼“繆星的父母還活著嗎”
澤田昴緩緩道“嗯。還活著。”
宮理兩手插兜,道“好。你要吃點嗎還有一包面沒下鍋呢。”
片刻后,門被敲響,酸糖打開門,外頭站著年輕男子穿著一身灰色方體制服,制服外是很多口袋的白色背心,一臉興奮,走進門內,敬了個禮“行動部活動保密組d級干員徐噓向您報到”
赤著上身坐在火鍋旁吃面的澤田昴嚇了一跳,他也看清了徐噓身上的制服,呆呆道“方體”
澤田昴轉頭看向宮理“你是方體的人為什么,姐姐怎么招惹上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