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發現身子下是黑色的巨大半球,像一個罩子似的扣住了整座夜城。剛剛甘燈周身的月色柔光全都在黑色罩子下,她已經看不到了。
這就是封鎖夜城天災的結界還是說這是天災本身
而她被倒置重力力場甩向天空,離開黑色結界后,重力恢復正常,她只在空中緩緩停留了一瞬,就開始向下飛速墜落
平樹驚呼,手中黑傘的傘面經受不住,傘骨裂開,宮理連忙拽住他,但也止不住飛速下落
忽然,一座陰森森的鬼府野廟般的隨船,飛速朝這里沖來,紅漆正門處掛著儺面,宮理覺得有些眼熟隨船下方的門打開,幾個人飛躍出來。
宮理眼見著一個幾乎半裸的儺面男子大喝一聲,朝她躍來。
宮理是那位翹屁大哥啊
他伸出大手,一把捉住宮理的胳膊,往上一扯,似乎要把她拽起來。而平樹抱著宮理的腰,他裝了滿肚子錢后體重少說兩百多斤,直接把宮理細瘦的胳膊直接扯成脫臼。
宮理眼看著自己胳膊肘處的肌肉撕扯成膜,機械結構都快崩出來了,大叫“別拽了”
儺面男也看到了宮理眉心的血洞,一愣“咦”
他力氣驚人,在空中騰挪旋轉,勾起手指一把撈住平樹的后衣領,朝上方扔去。
上頭幾位踩著小型飛行器的隊員,發射出一團團兜網,兜住了平樹,卻沒想到平樹的體重如此離譜,拽的飛行器往下一掉,扇葉蜂鳴,幾個人廢了吃奶的勁兒才把平樹拽起來。
宮理則被儺面男拽進懷里,宮理臉都貼在了他胸肌上,她正要撐著身子起來,那男人就跟給不聽話的小貓小狗看病似的,按著她腦袋往自己肩膀上一扣,然后宮理聽著咔咔兩下
他給她把脫臼的胳膊接上了。
他還得意的哼了一聲“仿生人正骨也不難啊。啊,又掉了,你這是習慣性脫臼。再來一次”
宮理感覺自己腦袋又要被他按在肩膀上“”你穿這么少還對我這么強行摟摟抱抱,我要報警了啊
不對,這是方體干員,也是半個條子。
這個男人只穿了臂甲肩甲,除了沒走光以外,其他的防具全都在無關緊要的地方,簡直就像是古早賣畫里坦胸露乳只穿肩甲的女騎士性轉了。
可他絲毫沒有這種自覺,問道“多大了有沒有心臟、高血壓病史這是數字幾”
他一只手說是抱著宮理,更像是拎著她脖子,另一只手在她面前比了個二。
宮理絲毫沒有被從天而降的男人拯救的浪漫感,她感覺自己就像個剛剛被割了蛋的貓被主刀大夫親切慰問。而且儺面男這個口吻,確實像個大夫護士之類的。
宮理“二。”
儺面男熱情道“看來你腦袋中彈并沒有影響到視覺啊像你這樣精妙的仿生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宮理被他震耳欲聾的笑聲震的耳朵發麻“放我下來吧,索命組大哥。”
儺面具喜笑顏開“原來知道我看來早就是我的粉絲了晚點給你簽名,我們索命組的周邊網站最近上新了,500通幣包郵。你可以去買點拿過來我給你做特簽。”
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