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從里殿走了出來,尉遲鳴便走向前來,迫不及待的問道“首輔大人可看中了哪副墨畫,說出來讓我等品鑒一番”
盛稷彎著身子行禮,好像不愿多說的樣子道“微臣見二殿下內寢的墨畫真跡栩栩如生,鸞飄鳳泊,實難定奪。”
“不如殿下您進去品鑒一番,再說與眾臣如何”
“微臣還有要事處理,便先告退了。”
“哎,首輔大人你這是”尉遲鳴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見面前的盛稷抬腳匆匆的離開了,好像真的有什么急事要處理一樣,但是那臉色,著實不好看。
也不知在皇兄的內寢,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怪了,奇了。
尉遲鳴剛要開口問面前的官員為什么,就見官員韓彬低著身子,語速極快的回道“首輔大人進殿品鑒了所有的墨畫,都說真跡難尋,不可多得,還說下次要親自臨摹繪畫呢”
尉遲鳴哈哈大笑,拍著桌子大叫“好好啊那本皇子就等著他盛川渝的墨畫了”
“是是是”韓彬苦著臉應著,希望首輔大人知道了,不會殺了他。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是想想會不會被建平郡主給滅口吧。
金華殿殿外
見自家主子出來了,初一飛快的迎了上去,“首輔大人”
盛稷一邊向外走去,一邊沉著聲問道“去芙源殿修葺偏殿的官員是誰”
“芙源殿”初一懵了一下,不懂這怎么突然之間扯到郡主的宮殿去了,可是現在也來不及他想那么多,一面跟著他向庭院外走去,一面回道“首輔大人是問營繕司的郎中大人嗎”
給芙源殿修葺偏殿一事,便是營繕司的人奉命做的,而當時主事的人,便是郎中大人楊佚。
不過這都幾月過去了,芙源殿的偏殿早就修葺好了,怎的會問起這個來
盛稷抬腳出了庭院,冷著臉往內閣的方向走去,說道“將他今晚請到府上來,本首輔有事情要問他。”
“何事需要問郎中大人可是府上需要修葺”
“不該你問的事,便閉上你的嘴,在這宮內,聽不見,看不見,方能活命。”
初一“”
這是何道理啊
他不聽,不看,豈能明白他們主子的意思啊
殊不知某人正在氣頭之上,說話也胡言亂語了些,竟將那人說過的話也給說了出來,仿若這樣自己的心里就能痛快一些。
初一急忙的跟上他的步伐,開口問道“可、可是下屬要怎么將他請到府上來以大人您的名義嗎”
若是這樣,那就是私下里官員勾結了,那可是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事。
更何況,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營繕司所列屬的工部可是保皇黨,而他們家大人,最應該遠離的便是保皇黨的人。
不然被金老這邊的人知道了,又會對他們家主子產生不信任感,從而派人監視就不好了。
“不必,晚間請來,不要讓任何人知曉。”
初一聽明白了,小聲回道“原是抓過來嗎”
“那可能用刑他怎的惹到大人您了下屬可要讓彭戈教訓教訓他”
盛稷步伐猛的停了下來,燕眸泛著寒意的目光射向他,極致壓迫森冷,傾吐“抓來便是,再敢胡說,你便也陪著彭戈一起。”
一起待在芙蓉小苑,不得進出,不見日光月夜,獨自凄寒。
“不不不”初一連忙搖頭拒絕,憨笑道“下屬不敢,下屬可不想縮在府上永不能見人。”
“下屬這就去辦事,還望首輔大人贖罪。”
“滾。”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