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人身下半身蜘蛛形狀的紅色毒蛛,雙手抱起了昏迷在地上的男人。
桑栗發現她的那么多只觸手斷了幾只,正流著血。
紅色毒蛛抱起人爬上了墻壁,然后快速的滑動想要逃離。
桑栗怎么可能讓他們離開剛一動作,旁邊的少年衣袂之下飛出了一張符紙,少年指尖點血畫符,巨大的橙光在符紙身上照耀,強勁的靈氣掀飛少年的墨發,一秒成符,符紙迅猛的落在了毒蛛的身上,很快,快到桑栗都慢了一步停了下來,瞬間紅色的光一閃,嘭的一聲,毒蛛的所有觸手盡數被炸掉,斷裂的蜘蛛肢腳擦過桑栗的臉,幾滴血液砸在她的臉上。
她微微呆住。
紅色毒蛛掉了下來,連同帶著面具的男人,毒蛛不能爬行,只能用上半身僅剩的一只手扒著土地往面具男人的方向移動。
“沒死啊。”少年歪了歪頭,“真可惜。”
桑栗好兇殘
秦掠在她耳邊叫了好多聲,她才回過神。
她面色復雜的看向他“你還會畫符呀。”
秦掠眸色不定,卻溫和的點了點頭。
“厲害”桑栗回過身,伸出手,小小的手掌向他比了個大拇指的表揚手勢,大拇指還搖晃了幾下,可可愛愛。
少年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女子小巧的拇指上,指甲圓潤粉嫩,他勾了勾唇,她不怕呀,他很開心。
他伸出手圈住了女子晃動的大拇指,目光有了溫度“嗯。”
桑栗看到他的動作,一愣,然后想到什么,便問道“對了,剛剛我搜你衣服的時候也沒看到符紙啊,你哪來的”
秦掠眉目昳麗,眼尾平滑過瑰色,輕聲道“藏的。”
桑栗想原來如此,少年的手心溫熱,包著拇指輕輕揉捏了下,她抽回了手指,內心卻吐槽,什么毛病。
她沒注意到,少年垂落的左手衣袂之下,小手臂沒了一塊皮膚,以自身皮膚為紙,血液為墨,指為筆,畫符。
桑栗不知道,要是知道肯定又會被少年自殘式的畫符方式感到非常的震驚,以身伺蠱蟲也算了
一道身影躍了進來,她看到了秦欽掠了進來,手中執著一把同體雪白的長劍,看到秦掠和桑栗,還有倒地的紅色毒蛛,有些意外。
不一會凌瑕云也沖了進來。
秦欽不認識桑栗,但也覺得女子的面容如山巔的雪松,又像一把直入云霄的挺拔的長劍。
他向秦掠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然后直接掠到了紅色毒蛛的旁邊。
凌瑕云看到秦掠也一愣“師弟,你怎么在此”
秦掠“意外。”
凌瑕云看著秦掠冷淡的臉色,抿抿唇走向秦欽那邊。
秦欽正在詢問“汕尾村的人是不是你殺的你把我們千機變的弟子藏哪去了”
紅色毒蜘蛛,女人面容蒼白毫無血色,卻哈哈大笑“是我殺的又怎么樣。”
“千機變的弟子在哪”凌瑕云冷聲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