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溪留意到第二個空姐的神情,用國際語開口“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飛機上真的有嗎”孔霖忍不住懷疑,因為到目前為止,他們都是聽尤溪在說,可她又是如何判斷的呢
然而這時,尤溪卻突然看向飛機前艙處。
“怎么了”孔霖立刻覺察了她的異樣。
尤溪越過他和空姐,從空姐手里取回自己的手機,邊走邊道“你留在這里,不要讓人接觸到她的血。”
她聽見了壓抑的嘶吼聲,很微弱,像是隔著什么艙門,與此同時還有一聲被截斷的呼救。
尤溪快步從過道通過,艙尾的動靜早已引得一些晚睡的乘客側目,大家不明所以,卻能感受到空氣里略微不同的氣氛。
尤溪很快在飛機中間的洗手間停下,兩邊門都開著,里面沒有人,不是這里。她繼續向前,經過頭等艙,同樣檢查了這里的洗手間,里面也沒有人。
她排除了機上所有的洗手間,可如果聲音是隔著艙門傳來的,那剩下的只有她抬頭,看向不遠處的駕駛艙。
負責頭等艙的乘務員走來,詢問她有什么事,想將她勸回自己的座位。尤溪推開她,快步走到駕駛艙的門外,隔著緊鎖的艙門側耳細聽。
這一次,除了壓低的嘶吼聲,她還聽見了擊打的動靜。
先前那個臉色蒼白的空姐已經趕了過來,她拉過頭等艙的乘務員,朝她解釋了幾句。周圍只有d國人,尤溪的翻譯口香糖終于能奏效。
“里面有幾個駕駛員除了駕駛員還有誰”
“兩個,還有魯克也在里面他是乘務員,是去送飲料的。”
“他進去了多久”
“已經好一會了。”對方答完,說了讓她臉色變蒼白的原因,“他胸口有大量的抓痕,有些地方破皮了,我在他換衣服的時候看到的,我原本以為是他女朋友但現在想想,抓痕的方向不對,那應該是他自己抓的”
尤溪沒再多問,取出幾個口罩丟給她們“駕駛艙的門怎么開”
“我來呼叫。”對方說完,立刻用通話器嘗試呼叫。
然后門并沒有開,也沒有回應。
“沒回應,里面出事了”那個空姐用顫抖的手掛上通話器。
這種大型客機的駕駛艙門尤溪知道,門上所有部件都是防彈和防炸的,哪怕用ak47在同一個點連續射擊五、六次,都不會擊穿。
使用高溫香水最高檔位應該能破門,可是五檔的火焰太過強悍,在這么狹窄的地方使用恐怕會把這附近的東西都燒光。
尤溪擰眉“除了呼叫之外呢,能從外部打開嗎”
“有個密碼面板,密碼申請后門沒有開,再多輸入一組數字,就算里面沒有回應,只要等延時過去,門就會自己打開”對方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延時要多久”
“二分鐘而且等待延時時,里面的人可以拒絕將門再次鎖住但是如果駕駛員清醒,也能選擇立刻打開門。”
所以現在賭得就是目前里面的那個異變者到底有沒有智商拒絕和回鎖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