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緹看了看顏歡,又看了看秦落月,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便聽見了顏歡說了一句“我在這里很安全,沒有一個人會對我不利,但是她就不一樣了,那里都是男子,所以里面的危險誰又會知道呢”
“你說的不錯,那我現在陪她去。”林悅緹此時點了點頭,正準備去的時候,顏歡知道這些都是被自己鼓動的,若是遇見了壞人,那么連自保的手段都沒有。
“等等,你們。”顏歡叫住了她們,隨即說了一句。
“怎么了你是要一起去嗎自然是可以的。”秦落月此時一臉興奮的說道。
“我不用了,不過你們把紅香帶上,她可以保護你們的生命安全,所以不用擔心這些。”顏歡想了想,緊接著說道。
“可是你把她給了我們,你怎么辦蘭香書院里找你茬的很多,萬一我們不在的時候,對你們做了什么,那可怎么辦”林悅緹對于她有些不放心,于是便開口問道。
“放心吧,我這里還有哥哥給我安排的暗衛,在暗中保護我的。”顏歡想到了被她安排在暗處的喬竹,所以她一點都不擔心。
“那好吧,那么就把紅香帶走了。”林悅緹看了看她,隨即便說了一句。
顏歡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先是嘆了一口氣,把紅香派過去希望能夠保護她們吧。
她此時望著這間房間里只有自己一個人,周圍出奇地安靜,她沉默了一會,便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
而另一邊蒼玄書院里不少的世家子弟都在馬場上騎馬,而有一個男子長的五官端正,薄唇劍眉,長得好看。
他此時騎在一匹馬上正開口問道“祈銘,聽說你的表妹在隔壁蘭香書院里學習,你怎么不去找她”
“我為何要去找她”白祈銘聽見這個名字,腦子里就能夠想到那雙靈動清澈的雙眸,于是便皺了皺眉頭說道。
“那可是你的表妹,聽說她還喜歡搶男人,也不知道這個習慣有沒有改掉”此時又來了一個男子,他長得賊眉鼠眼,面相看著也是一副賤兮兮的,他此時陰陽怪氣的說道。
“何柯旗,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干嘛針對祈銘”此時旁邊的那個男子一臉不樂的說道。
“謝祀嶼,我有和你說話又與你何干”何柯旗此時一臉不屑地說道。
“夠了,何柯旗,你若是對我不滿,大可以挑戰我,別老是拿旁人來說”白祈銘此時心里有些煩躁感,眉頭緊鎖,聲音變低了不少。
“行了,祈銘,我們走吧,別和他一般見識了。”謝祀嶼此時一臉平靜的說道,言語中都是在勸阻他。
“祀嶼,這件事情你別說話,我知道該怎么處理”白祈銘此時將他拉到了一旁,緊接著便抬起雙眸看了過去,這才開口說道。
謝祀嶼一時間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看見他騎著馬過去了,臉色暗沉,當然也不知道他現在究竟是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