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面站著的何柯旗同樣也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只是看著他跑了過來,心里跟著沒底的跳了起來。
只見白祈銘騎著馬,手里拿著槍朝著他刺了過來,這件事情發生的太快了,快的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被迫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但是并沒有預料到的事情發生。
他驚得出了一身的冷汗,現在發現沒事之后,先是松了一口氣,緊接著便聽見了耳邊傳來了一道充滿著諷刺地聲音“沒想到你何柯旗還有害怕的一天,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白祈銘你給我等著”何柯旗可是一臉惱羞成怒的說道,因為他明白了,之前的事情都是白祈銘在戲耍他,所以他現在很生氣。
“隨時奉陪”白祈銘一臉淡定的說道,手里握著的槍還特意的在他的臉上晃動了一下,這才收了回來。
何柯旗冷哼一聲,便騎著馬走遠了,不再和他多說一句話。
因為他知道自己在怎么說,對方都有辦法回擊,所以他不想再和他多費口舌,所以就走了。
謝祀嶼此時看了看離開的何柯旗,隨即將自己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隨后問道“你這樣激怒他,萬一他做出了一些偏激的事情那可怎么辦”
“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就算他真的做了,你覺得我還會害怕他”白祈銘風輕云淡的說道,看上去一點擔憂的神色都沒有。
“我知道你不害怕,但是你現在的這個身份本來就有些敏感,若是再繼續下去,恐怕會成為眾矢之的的”謝祀嶼一臉擔憂地說道,看得出來他此時確實是在為他考慮。
“我知道,我都是故意的”白祈銘點了點頭,他故意營造成這樣的。
“可是你圖什么你明明很聰明,但是總是被苛責,你為何要在他們的面前表現得如此紈绔,這樣下去,你的名聲只會越來越難聽。”謝祀嶼為他的未來擔憂,因為他明明很有才華,卻要不學無術。
“我自己的事情我很清楚,祀嶼,我現在這么做就是為了減少麻煩的,本來我母親就是長公主,你覺得我在優秀的話,會怎么樣”白祈銘此時冷笑一聲,對于這些事情他早已看得明明白白了。
“這話雖然說得沒錯,但是你甘心一輩子都這樣嗎”謝祀嶼自然是知道其中的道理,但是讓他一輩子都這樣的話,他愿意嗎
“只要父母安好,未嘗不可”白祈銘此時手指微微卷曲,握成了拳頭,心里的躁動都被他硬生生的壓制了下去,隨后手里的拳頭慢慢松開,聲音也是十分平靜的響了起來。
“那好,你既然這么說了,我也不會再多說什么,我尊重你做的決定”謝祀嶼看著她還是一臉堅持的樣子,于是繼續說道。
“好了,趕緊走吧,現在馬場別人還要用”白祈銘打破了這個沉重的話題,隨即笑著說道。
謝祀嶼的注意力就被他給打破了,隨即就和他一起離開了馬場,沒有再提過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