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屆萬華獎林大花爆了個大冷門,身上穿的那件禮服也是出自蘇老師之手,所以圈子里有這樣一個傳言,誰穿了蘇老師的衣服,基本上就獎項預定了。”
“有點玄學。”
“誰不喜歡這樣的玄學,反正蘇老師就是墜碉的”
“”
寧樂“你不知道,多少人想在這次電影節上靠蘇老師的戰袍一戰成名。”
蘇彌茫然的搖搖頭,她都不知道蘇謹言原來這么厲害。
在小姨和小姨夫這樣的大學教授眼里,蘇謹言就是不好好好學習,最后淪落到只能去做衣服的小裁縫
從小被小姨帶大的蘇彌也被徹底灌輸了這個觀念。
自己哥哥就是個很忙的小裁縫
蘇彌微微瞪圓的眼睛和張開的嘴巴,看上去呆呆的,寧樂看著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蘇彌也有點不好意思的歪頭,揉了揉耳垂。
寧樂看蘇彌靦腆的樣子,簡直想揉她的臉。
寧樂“蘇彌,我要是男生絕對來追你”
蘇彌不是一眼驚艷的類型。
她的皮膚很白,尤其那雙眼眸,弧度圓潤眼角卻微微向上,瞳仁漆黑染著水意,和翹起唇珠組合在一起非常獨特。
讓人看著很舒服。
性格靦腆,帶著點天然呆的可愛,氣質卻很奇妙,矛盾又讓人過目不忘。
雖然才轉來三天,但寧樂有時候看蘇彌望著自己的時候,目光都有點發直。
不光是她,周圍的同學私底下也說,雖然蘇彌沒有校花明艷,但是看著就很特別。
身后的同學聽見寧樂說的話,都停下手上的簽字筆,捂著嘴巴笑起來。
蘇彌詫異的睜圓眼睛,一本正經的解釋,
“我不喜歡女生的”
不是在說裴鈺么,怎么話題就扯到她身上來了
身后原本壓抑的笑聲,瞬間響徹教室。
“哈哈哈,寧樂你這是被蘇彌丑拒了啊”
六中周一到周五要上晚自習,晚上八點五十結束。
公寓離六中很近都在市中心,當初蘇謹言搬過來估計也是考慮到這一點。
蘇彌回去的時候才九點十分,周朝年并不在。她已經開始習慣這間公寓里只有自己一個人。
蘇彌簡單的下一碗面吃完就回房間做作業。
隨著高考的臨近,各科老師發的試卷也越來越多,蘇彌盡量把自己會的先寫完,最后再慢慢解決一些生疏的題型。
這個時間段對于每個高三的學生而言,都是緊張又窒息的。
蘇彌也不例外,她的成績不算拔尖,勝在穩定,但也開始漸漸感受到一股難言的焦灼情緒。
不過即使想跟哥哥說,但是蘇謹言太忙了根本沒有時間陪在她身邊。
蘇彌做完最后幾道物理大題,才緩緩的吐出一口氣。
她看了下時間,居然已經過了十二點,而自己卻毫無察覺。
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
這就說明,周朝年沒有回來。
蘇彌站起來伸了一下腰,把桌子上的試卷整理好,喉嚨也很干。
這間公寓除了周朝年的臥室,客廳連著餐廳那一塊的格局蘇彌已經熟悉,即使不開燈也能安然的走過去。
何況臥室的門開著,門口的光亮照在走廊里。
蘇彌從臥室里走出來,適應了一室的黑暗后,徑直往餐廳走去。
她的腳步很輕,一邊走一邊揉著酸澀的眼睛。
餐桌上放著一個玻璃瓶和兩個玻璃杯。
瓶子里是她晚上回來燒的熱水,這會溫度已經沒有那么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