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彌倒了半杯水,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光后,才舔了舔嘴唇舒了一口氣。
安靜的空間里,小姑娘喝水發出的聲音很輕。
周朝年回來時并沒有開燈,而是坐在沙發上閉目休息。
只是剛坐下來沒多久,就聽見臥室門被打開,接著就是很輕的腳步聲。
周朝年想到蘇謹言在電話里說的。
“小彌很乖,就是緊張的時候會有點話多。”
三天的時間,除了周六傍晚那次見面,兩人雖然住在一間公寓里,但卻沒有再碰面過。
前兩天晚上回來時,已經是深夜一兩點,周朝年只是休憩一會就離開了,并沒有留宿。
小姑娘會在半夜的時候去餐廳喝水,即使以為他不在動作也很輕。
就連清洗玻璃杯的動靜也很小,但在深夜里流水的聲音卻還是很清晰。
就像此時一樣。
黑暗里,周朝年把目光轉向餐廳的方向。
廚房里的夜燈被打開,蘇彌把杯子洗好才放回原來的位置。
昏暗的燈光從廚房里透出來,落在她的臉上就像被蒙上一層薄紗,朦朧又不真切。
連翹起的唇珠也被染上了一股糜艷。
水珠暈染在紅色唇珠上,最后緩緩滑落消失在嘴唇里。
蘇彌覺得嘴巴有點癢,抿了一下后,又伸出手指在上面揉了揉。
白皙的手指沾著水跡,用力的擠壓那抹紅色,鼓起的圓潤消失片刻又可憐的擠出來。
初春的夜里開始有點燥。
周朝年斂下了目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蘇彌正打算回臥室,就聽見客廳里傳來的動靜和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那里。
高大,壓抑。
是周朝年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坐在那里多久了
自己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蘇彌站在原地不敢亂動。
他是要回自己房間嗎還是跟她一樣要到餐廳來喝水
要跟他打招呼嗎
蘇彌屏息站在微弱的燈光里,看不清暗處周朝年臉上的表情。
整個屋子里安靜到了極點。
“回去睡覺。”
嚴厲的警告聲。
深夜里,周朝年的聲音聽上去比那天傍晚要低了幾個度。
這個聲音讓蘇彌裸露在外的皮膚上仿佛有細微的電流躥過。
她的腳上穿著那雙男士拖鞋,因為大很多,走的急稍不注意就容易打滑。
趿著拖鞋的聲音,在這種無聲中被無限放大。
就像心底莫名的羞恥被無限放大,再被周朝年注視。
蘇彌的心臟仿佛被人緊緊地攥在手心里。
潮濕,黏膩,在窒息中鼓噪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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