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遇到幾個有真材實料的高級管理人員”祁景燾沒具體接觸過滇中原生態食品公司的人員招聘工作,居然說到了,順口過問一下。
“有什么真材實料花架子、老油條居多。我叔叔和張姨媽的意思,那些人他們一個都不想要。不過,那些來應聘的基層技術人員和操作工大多數都不錯,都是原來各個廠礦的熟練工。剛開始還覺得面子上過不去,了解到我們的招聘條件后,招聘工作還算順利。
這些下崗分流人員剛剛經歷過下崗分流的痛苦,只要放平心態都是好工人。等培訓工作結束,他們真了解我們的實力后應該對目前的工作更珍惜。
我叔叔的意思是先在廠房建設和設備安裝調試過程中使用、考察,留下那些踏實肯干的。然后從這些技術人員和工人當中提拔一批補充到中層管理崗位。高管暫時不急著任用,看看再說。”蘇敏慢條斯理地說著蘇雪淵總經理準備采取的應對措施。
“張姨這段時間在食品公司幫忙”祁景燾覺得自己失職了,這些事情都沒關心到。
“行政后勤都是張姨從農貿公司抽調人員代管,否則根本就忙不過來。人員招聘更是張姨親自坐鎮把關,特別是那些推薦過來的高管,只有張姨能對付那些老油條。”蘇敏的語氣里帶著慶幸,行政后勤那些工作不是她的專業。她這位董事長還不是那么懂事,一切都處于學習階段。
“從農貿公司抽調行政后勤人員正合適,我看也不用搞什么代管了。有能力的、合適的就直接抽調到食品公司任用,讓他們擔負起職責來。農貿公司畢竟是主要投資方嘛”祁景燾對農貿公司的行政后勤體系非常放心,對張靜蕾的能力也非常認可,有張靜蕾坐鎮他后顧無憂。
現在,農貿公司和果園還是兩個不同的體系。農貿公司畢竟經營時間更早,人員儲備更充分,也有相應的商業管理經驗。蘇敏在農貿公司擔任財務經理,對農貿公司的人員也更加熟悉,算是嫡系部隊。從農貿公司直接抽調人手補充到食品公司,以老帶新,很快就可以整合出一套有效的行政后勤體系和財務管理體系。畢竟,代管和主管不同,自己培養的中層干部該放手就放手,干部是是實干中鍛煉出來的。
“蘇總帶來幾位財務、人事、生產、銷售方面的管理人員,他們的企業經營管理理念和我們內地不同。這段時間安排他們對招聘來的職工進行培訓。趁這個空擋,我們也好好跟著學習下沿海發達地區和外企的企業經營管理理念。,感覺還不錯。”徐曼麗不失時機地給自己那個不太管事的老板傳遞著食品公司里面的工作動態,提醒他這個公司還有一位重要股東存在。滇中原生態食品公司不是滇中農貿公司,是真正的合資企業,還是中外合資企業。
“蘇總這種模式不錯,但是力度太小了。這方面可以加大培訓力度,最好聘請一個完整的培訓團隊過來,幫我們組織全方位的培訓工作。阿敏,你告訴蘇總,他是食品公司的總經理,請他放手施為,該咋辦咋辦。關鍵還是管理體系和制度建設要跟上。私企就是私企,別搞得不倫不類的。”
祁景燾自己就待在大國企,對國企里面那些人浮于事,甚至因人設崗,因人設部門的情況和現象深惡痛絕。外面都在搞企業改造、下崗分流,只有南煙這個暴利企業還悠哉樂哉,游離于下崗風潮之外。真是暴利之下,一好掩百丑,咱南煙沒問題,是企業界的學習楷模。
嘿,現在彩云省企業界居然喊什么“遠學邯鋼,近學南煙”的口號。學習邯鋼的精細化管理和嚴格成本控制沒問題,誰敢來學習南煙的經營管理模式試試
南煙是什么企業,南煙的暴利是什么企業都能擁有的嗎拋開煙草的外衣,拋開南煙占有的農特產品資源優勢,南煙還剩下什么呵呵,南煙的經濟管理粗放的很,普通企業經得起南煙記這樣的消耗誰特么的腦子有問題學習南煙誰死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