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是清高孤傲的人,剛工作還被人擺了一道,委委屈屈呆在一家集體企業工作,在她那些同學當中混的最不如意。那種情況下,想要一向傲嬌的她主動和誰誰誰聯系很難。不聯系,來往的更少。蘇敏生性也不張揚,現在在自己家企業里工作,成為懂事長的事情并沒四處炫耀,她那些春城同學知道她近況的還不多。
“呵呵,路過的時候才想起來聯系,由你們這些地主招待他們吃個便飯。怎么和我們那些同學一個德性,還是地州市的同學相互之間親近一些。既然這樣,就沒必要特意去拜訪了。走吧,春城的路太堵,我們回滇中去。”祁景燾好不容易把車子挪到一個岔路口,調轉車頭拐了進去。
“真不去了”蘇敏確定。
“不去了。我們回去滇中挖掘本地人才。滇中也不是沒有高級財務人員,還不需要負擔他們的住宿和安家問題,用工成本低多了。大不了給出春城同等的工資待遇,不可能招聘不到幾個得力的,好好篩選,
肯定能從中找到我們需要的人才。
你從春城招聘人才去滇中,估計也找不到什么得力的人才。阿拉上海人,寧要浦西一張床,不要浦東一所房。這些在春城工作的人也是一個德性,傲氣著呢,根本就看不上地州上的工作機會。
春城本地人也好,想方設法留在春城的地州人也罷。他們既然留在擁擠的春城,不到混不下去就不會考慮去地州發展。請這些人去滇中工作的代價太高,還請不到好人才,不如不請。”祁景燾不溫不火地說著,開車轉出岔道,再次返回機場路,向通往滇中的高速路駛去。
“這也是個辦法,滇中的工資收入比春城低,我們調高工資待遇就是了。哪里像你們南煙那樣名聲在外,去你們南煙工作可以名利雙收。”
“南煙名氣太大,把滇中其他企事業單位的光環都遮擋了。其實,真正能悶聲發大財的不是南煙職工,是那些機構單位。個人實惠多,發展前途大。南煙的職工現在是受聲名所累,我們現在和同學朋友去外
面吃飯辦事,南煙的人出錢買單好像是理所當然。你看看春城煙草集團和省煙草公司,實際收入比我們南煙高得多,他們那份收入在春城就不顯山露水了。”祁景燾自嘲地說著南煙職工的尷尬。
“我們彩云還是落后了,省會城市和地州城市涇渭分明,地州城市和縣份也是天差地別。哪里像沿海發達地區,一個省份有多個充滿活力的龍頭城市,多頭并進平衡發展。”蘇敏感慨著自己家鄉的落后現狀。
“我們滇中還算不錯了。滇中是個好地方,滇中人喜歡在外地工作的還不算多,外出打工的也很少。在外上大學的學生,一般情況下都會優先選擇回滇中工作。我大學那些同學,越是邊遠落后的地方,越沒人愿意回老家工作,哪怕在春城混的很慘,也不想回去。不過,當初回地州工作的同學都混得不錯,現在都已經脫離本行,當領導了。特別在銀行系統工作那幾位,銀行業計算機運用日新月異,他們現在不是業務副行長,就是計算機中心的頭頭。回地州工作的人
當中,我恐怕是混的最慘的那個啦,老婆,后悔不”
“后悔,悔不當初啊,當不成官太太啦”蘇敏瑜挪地看著開車的老公調笑。
“我可不后悔,我已經是董事長的老倌了,老倌也是倌”
“切,老倌的太太是老太太,怎么,嫌棄我老了”蘇敏的魔抓已經自然而然地伸出。熟練無比地鉗住祁景燾腰間軟肉就要旋轉。
“不敢不敢,我家夫人青春靚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哪里老了。哦,對了,我們的蘇總經理回來沒有”祁景燾馬上投降,并馬上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