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應該是這樣,甚至可能更高,實際能收獲多少由市場說了算。當然了,搞農業產業,水利條件、種植技術、中耕管理必須同步跟上,還要看老天爺給不給你好收成,才能確定當年最終的畝產量。去年,我們家平均畝產青椒只有2000多公斤,今年能夠翻倍離不開農校那些技術人員的培訓和系統的指導。
種出來是滇中小米辣最終能換多少錢,這個得由市場說了算。如果明年大規模種植,市場上突然冒出這么多滇中小米辣,供求關系會不會發生變化,還能不能賣那么高的價格這個就不好說。
我們自己生產的滇中小米辣有具體的用途,可以不考慮市場銷售問題。但是,滇中原生態食品公司生產香辣醬系列調味料,產能有限,市場容量有限,需要用到的滇中小米辣也有限,消耗不了多少滇中小米辣,也不需要果園外種植的小米辣供應。”祁景燾客觀地陳述著糧倉河果園的小米辣種植情況,讓這些村
支書全面了解自己手里的籌碼。
至于蘇記香辣醬系列產品的終極秘密,絕對不是滇中小米辣。這個秘密目前只有他和蘇敏、徐曼麗知道,蘇雪淵都不知道。這也是他從來就不擔心滇中小米辣擴大種植,也不當心滇中小米辣產品最終走向的原因。
雖然,滇中小米辣本身也是非常特殊,非常具有市場開發價值的調味品原材料,但是,終歸不是使用無根之水制作的辣椒原醬,調味作用差得不是一個兩個檔次。
幾位村支書都是人精,他們能看出,祁景燾肯定有所顧慮,要不然,他們家怎么不自己擴大種植范圍連一向喜歡扶持發展農特產品種植戶的滇中農貿公司都沒什么動靜。
南屯村支書問道。“那么,你贊成各家各戶自己種植,還是贊成把土地流轉承包出去”
“各家各戶自己種植,那就是一盤散沙。不可能進行大投入,也不可能產生規模效益,達不到產值最大化的目標。還有一點,那些適合種植的土地基本上
是山地,如果沒有良好的水利條件作為保障,畝產量也沒保障,能不能達到我們家去年的產量都不一定。零零碎碎種植出來,他們的小米辣銷售給誰,誰幫他們把小米辣推銷出去幫他們取得最大的經濟利益沒有好的銷售渠道,農產品值不了幾個錢。
各位老叔,每年16萬的毛收入只是個理想數字,是今年的數字。今年總共才多少畝滇中小米辣3900畝而已,滇中原生態食品公司自己就消耗掉70的產量。真正對外銷售出去的滇中小米辣沒多少。物以稀為貴,再加上炒作,滇中小米辣才會這么金貴,有價無市。”
祁景燾不得不從各方面分析,打消那些有土地適合種植滇中小米辣村民那個不切實際的發財夢。既然已經有人強勢介入,插手滇中小米辣的種苗,連知識產權這么高大上的東西都提及了,他們肯定有一系列的后續應對手段。
那些村民如果抱著這種思維和人家對抗,絕對要吃大虧。他們的種苗從哪里來他們的產品賣給誰這就是那些想要自己種植滇中小米辣面臨的最大問題
。
商場如戰場,面對巨大的利益,強勢一方永遠不排除使用商業之外的其他手段來打擊競爭對手,控制原產地。滇中能夠在果園之外種植后,滇中小米辣已經成為一座金礦,不可能不引來強大的掠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