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上天注定要祁景燾去實現他少年時代那個名醫夢,剛剛在戒指世界發現那個神秘洞窟,獲得并吃下那株天材地寶似的藥筍,無師自通地學會脈絡運行方法,進而獲得滿腦子的醫學傳承。一覺醒來,又莫名其妙跑到自家職工醫院做了兩天實習醫生,和當代中醫大家暢談中醫發展現狀。
時間和時機之湊巧,應驗了無巧不成書那句老話。天授弗用,反受其咎。天授弗取,反受其害。祁景燾不敢辜負上天的厚愛,決定不改初心,圓一圓少年時期那個名醫夢
圓夢自然需要具備成就夢想的途徑,途徑就是他從洞窟里面獲得那些海量的醫學知識、技藝、藥方、丹方,無邊的養生真氣。這些突如其來的好處太過于龐雜,讓祁景燾一時無法理解、適應,感覺是那么的荒誕和不真實。
當然,也僅僅是感覺不真實而已,仙器戒指這樣的東西都已經在他手上存在了三年之久,還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呢
對于這枚仙器戒指,祁景燾和老祁一個德性,一
直在自行摸索,走一步看一步,真正的摸著石頭過河。
對能夠自行在經絡中運轉,類似仙俠中的真氣興趣倍增。現實世界里面,祁景燾要應對的人和事太多,分身乏術。這也是他的真實生活,實在沒多少時間,也沒多少機會去玩什么閉關修行,去體驗修行的奧妙。
祁景燾干脆把自己的意念體一分為二,讓自己一半的意念體長期駐留在戒指世界去學習、去體驗新獲得的醫學知識。每天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祁景燾再把自己的主體意識融入到戒指世界,在哪里進行潛心修行。
戒指世界那一方天地還在不斷擴展,不斷向外圍延伸。隨著半徑越來越長,戒指世界的擴展速度在加速,擴展出來的外圍地形地貌也形態各異,面積越來越大。
不知不覺中,戒指世界那個作為私人種植園的高原壩子已經生機盎然,祁景燾苦心經營的外圍環境也越來越接近原始生態環境。高原壩子南方,那條祁景燾預留的大峽谷谷底已經匯集成一條浩浩蕩蕩的江流。
一路沿江而下,大峽谷越來越狹窄,刀削斧劈的巖石直沖云霄,兩岸最近距離只有10米左右。江水奔流到此,先因山體陡峭而勢急,后因江中磐石阻礙而狂放不羈,湍急無比的江水不滿巨石阻擋,排山倒海似地撞擊兩岸和江心的巖石。于是,江水騰蕩急旋,裂岸拍天,虎吼震川,喧聲蔽天,大有聚九天之雷霆,凝江水之威力,非裂石辟道,排山推岳不可的氣概。
山形水勢之下,身臨其境的祁景燾更能清晰感覺到體內浩蕩的真氣,真氣的也仿佛在自然之威的感召下透體而出,與大自然逐步形成共鳴之勢。
他一個縱身飛躍,來到江中磐石之上盤腳坐下。沉心靜氣,逐步將整個身心與自然溶為一體,體檢那我為自然,自然為我的玄妙感覺。
江流如瀉如流,蒼涼悲壯的風肆虐著山谷,喧泄著它無可估量的威力。整個峽谷上空就似一個揚鞭呼嘯沖刺殺戮的沙場。狂風在大峽谷中嘬成尖利的嘯聲,江水激揚著洶涌澎湃的濤聲。
祁景燾心念感應下,肉眼看不見的一道道七彩光波紋在祁景燾身外成形,身體似乎與磐石合為一體,共同阻擊著暴虐的江流沖壓。
江水激蕩而起是水霧在峽谷上方縈繞,演化成一種集陽剛和陰柔雙美于一身的雄奇俊秀之養。
祁景燾醒來,長身而起,身形如沖天的炮彈直沖右岸山峰之顛。
“山比天還高喲,再高也高不過腳底板,水比云還多喲,再多也多不過溜的索。汗水砸開石頭,人餓不著,貼著巖子生根喲,照樣能活”祁景燾站立在山峰之巔,脫口唱起下鄉過程中聽過的一首山歌小調。
這首小調很契合他現在心意,聽了也就記下來了,此刻吟唱出來,正合意境。
諾大一個戒指世界里面,只有他一個意念凝結的“活人”。在這里,他可以隨心所欲地修行歷練,縱情山水,笑傲江湖。內心深處,他還希望隱藏在戒指里面潛修的明成道長能夠再次現身,或者現聲指點他一二。沒有老師指點的修行太寂寞,太艱苦,太艱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