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牟曉玲答應著就想動手。
“我來我來”小馬趕緊蹲到老馬面前,麻利地把老馬的褲腿擼到膝蓋以上。
“馬叔,等會兒就給你針灸,別緊張。”
“坐著就可以針灸”
“當然,你的病在腿上,當然針灸腿部就行。”祁景燾有一句無一句地陪著馬明山聊天,他在等待下針的時機。
等那怪異聲響從馬明山足跟部又一次響起,未及過膝時,祁景燾動了。兩手同時出針,分刺那馬明山兩膝內側陰谷穴,針尖破皮入肉之際指下微微一抖。弱施了一分戒指靈力在銀針之上。有那一分的力道和靈力,用針下的震蕩力將那聲響攔消去。
空骨發聲的怪疾祁景燾也沒親眼見過,可是他對人體脈絡了如指掌,還能透視病人的脈絡運行情況。所謂一通百通,他這手針法不僅僅能制人,也能治疾的。
果然,那怪異聲響至膝而止,消散無形。腎敗之癥,虛不能生髓,令那骨中失髓血之養,而導致怪異之聲,并非那骨中真空的。陰谷穴屬腎經之穴,療骨疾尤效。
祁景燾兩手同時出針,動作飄逸,手法輕靈,中穴準確,竟令那怪異聲響立止,馬家父子和牟曉玲無不驚愕。
過了兩分鐘,祁景燾收針,笑呵呵地說道“好了,起來走幾步試試”
“祁醫生,厲害啊我的兩腿舒服極了”馬明山驚喜地說著,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走上幾步,笑逐顏開地說道“這下,不怕痛起來受不了,不用總是坐在輪椅上了。”
“呵呵我只是采取針灸手段暫時止住了那聲響而已,僅僅是起到治標作用。你這個病已經很重,還得調養。想要徹底根治,還得服用開出的藥物調養才行。”祁景燾淡淡說道。
他可不想驚世駭俗,把他治療成效的順序顛倒一下,說給馬家父子聽。畢竟,馬家父子只是普通人,沒必要讓他們了解太多他們理解不了的東西。
“哈哈小牟,謝謝你給我推薦祁醫生,手到病除,真是神醫啊謝謝祁醫生,謝謝祁醫生”馬明山高興之余,把他來這里就診的原因說了出來。
“祁醫生是我們千植堂的大老板,千植堂有那么多名醫,他這個大老板怎么可能不是神醫馬叔叔,這下相信我了吧中醫真的能治大病、怪病的。以前說過幾次你總不相信,非要去那些大醫院折騰,花了那么多錢不說,還什么也查不出來,差點拖成重癥。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時候才不得不找中醫,幸好遇到我們老板回去好好吃藥,一定要忌口,一定要好好休息”牟曉玲得意地吹噓著自己的老板,親自把馬明山父子送出門診室,送去抓藥。
祁景燾哭笑不得地看著趁機開溜的牟曉玲,這丫頭,眼睜睜看著自家老板無人問津,居然主動給自己招攬病家,難怪她那么肯定今天能夠有病人前來就診。
想不到自己有心從醫,獨立治療的第一位病人居然是這么來的。違反“醫不叩門”的古訓了,丟臉啊
看看馬明山父子找他看病那副神態,好像他的病能讓自己這個小醫生診療是多給醫生面子似得。勉勉強強,不情不愿。要不是最后針灸的療效立竿見影,估計哪怕知道自己就是千植堂的大老板,他們也不會相信自己,很可能離開他的門診室,把處方一扔就走人了。
牟曉玲磨磨蹭蹭地回到依然空蕩蕩地門診室的時候,看見祁景燾又坐在哪里有滋有味地翻看醫案,馬上輕手輕腳地門外走。
眼看就要走出門診室,突然,身后傳來一聲“小牟”
“到”牟曉玲一個激靈,轉身喊到。
祁景燾抬頭,滿面春風地看著緊張兮兮的小護士說道“謝謝你給我介紹病人”
牟曉玲一聽,如同春風化雨般笑逐顏開地問道“老板,你不怪我”
祁景燾淡淡地說道“怎么會怪你,不過,以后別主動去找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