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祁琳走家串戶去號召,電話也用不著打,在家吃完晚餐的祁雯、殷素芳,孔麗華,祁曉嵐等紛紛集攏在一起,形成一個代表祁官營新生才女的小圈子,討論和分享著她們感興趣的話題。
這個圈子人數不多,也不固定,核心人群大約有四五十人,年齡跨度卻非常大,從14、5歲到20多歲,身份都是祁官營能讀書的女子,有初中生、高中生,大學生,也有重新進入大中專進修的適齡女青年,當然了,也不乏工作的年輕女子。在這個小群體之中,祁琳的年齡不是最大,卻是這個群體當然的大姐大。
祁官營保留的老建筑不少,祁琳以個人的名譽出資,請專業建筑隊整修之后交給村委會統一管理。村委會對這些已經修舊如舊的老建筑也充分利用,開辟成不同用途的活動場所給村子里的人使用。
祁琳她們這個小團伙也是有固定的活動場地
,把一座明清風格老宅打造成讀書學習的地方,美其名曰讀書會。
祁琳帶著兩個小侄子進入這么一個群體,祁國梁和蘇展鵬兩兄弟變成她們的寵物,在那些少女的懷抱中流轉賣萌,兩兄弟也是樂不可支,非常享受這些漂亮阿姨姐姐的擁抱。
有這么多伙伴幫忙帶小侄子,祁琳樂得輕松,看著已經成為彩云師范大學學前教育系一年級新生的殷素芳問道“芳芳,你真打算從事學前教育”
殷素芳不假思索地說道“是啊,我現在可是拿著幼兒園在職教師的工資上大學,屬于帶薪學習,大學畢業回村子做幼兒教師才正常,也才對得起那份豐厚的工資。琳琳,我們村幼兒園的硬件條件不比市一幼差,薄弱的是幼兒教師師資力量。現在大學生不包分配,我還打算從今年畢業那些學姐中挖一批畢業生回來呢”
“咯咯咯,看來,你那份工資也不是白拿
,還有人才招聘任務啊”祁琳樂了。
“是啊,琳孃你是不知道,幼兒園剛開園那會兒我們有多苦,快被那些鼻涕蟲、小魔王折磨瘋了。我們都是被叔叔趕鴨子上架,在師專集中培訓一年就扔到過來籌建一家全新的幼兒園。做孩子王,我才十六歲啊,自己還是小孩子呢”祁曉嵐一臉怕怕,似乎不愿意回憶創園之初那混亂不堪的場景。
“現在不是很好嗎從無到有,從混亂到有序,你們已經成為合格的幼兒教師,你們那種寬松親切的幼兒教育模式非常成功。這次回家,我最大的感受就是村子里這些小屁孩有禮貌,也懂得尊敬父母,還能獨立做好自己的事。”祁琳說著自己回村后的所見所聞。
“琳孃,我們根本沒教給那些娃娃多少書本知識,只是帶著他們玩耍,娛樂,教他們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比如說,自己洗手,自己穿衣服,自己吃飯,自己收拾自己的玩具,自己背自己的
包上學放學等等。說好聽是寓教于樂,其實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我們這個幼兒園一開始就把學生招齊整,從2歲到6歲,各個年齡段一次性覆蓋,按年齡分班教學。托兒班,小班還可以按部就班,學習市幼兒園的教學模式。中班,大班就沒參照物了,只好按照叔叔給的那份教學大綱自己摸索著做。你可能不知道,有些學生家長已經不滿了,說我們白白浪費了這么好的幼兒園,師資力量差,教學模式落后,趕不上市里那些正規幼兒園。”祁曉嵐嘰嘰喳喳地向祁琳這位小姑姑匯報著幼兒園的情況。
祁琳笑嘻嘻地問道“那些有意見的家長是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