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燾也不想主動參合到南煙團那些人里面,南煙團就是一個圍繞著關副總的喜好行動的小團體,這個時候他們似乎也沒什么好去處,無非是找一家咖啡廳,點上幾杯價格不菲的咖啡、點心作為場地費,然后陪關副總打撲克消磨時間而已。
那幾位部門領導他都認識,其中幾位由于業務往來比較多,相互之間還非常熟悉。特別是關副總,關副總是一個快五十歲的中年婦女,主管行政人事后勤工作。在祁景燾的印象中,關副總個人業余愛好似乎就是打牌,在機場也只有打撲克這種消磨時光的方式了。
對于新人尹長風來說,沒人理會他也好,這段時間四處奔波也累了,正好可以假寐片刻養養精神
馬上就是大約18個小時的越洋長途飛行,他還準備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搜刮太平洋里面的海洋資源,好好給他那個戒指世界出現的海洋補充補充海洋物種資源呢
還有就是海水置換,從京城一路南下魔都,華夏海岸線附近那些海域人類活動太密集,各種各樣干擾實在太多,海水也太淺,在岸上進行海水置換完全放不開手腳,置換速度太慢。
海洋是那么遼闊,海洋的蓄水量是那么龐大,按照他那種偷偷摸摸小批量的置換方式效率太低,猴年馬月才能在戒指世界那個局部海域構造一個充滿有機營養物質的海洋生態環境
如果在不受干擾的深海上空,完全放開手腳操作的情況下,祁景燾一次性就能夠置換戒指空間同等容積的海水,還能保持一分鐘一次的操作頻率連續作業。
戒指空間可是擁有300x300x300=27000000立方米的容量,海水質量比較重,也就是相當于2千萬多噸海水。按照一分鐘一次的頻率置換,哪怕整個航行過程中,只能維持三四個小時的有效作業時間也足夠恐怖,足夠在一片大陸架淺海區域構建一個基礎海洋生態環境了。
因為祁景燾進行的是置換,而不是抽取。除了被
他隔空攝取、替換那部分海水里面的物質不同,海水總量并不會有什么變化,在波瀾壯闊的大洋中也不容易引起外人的關注。
當然了,如果乘坐越洋航班的祁景燾隔空攝取海水的時候,那個被鎖定區域正好有什么人造設備就不好說了,該規避還是要規避,誤傷造成的影響終歸不是太好,萬一引發什么國際沖突罪過就大了。
祁景燾想著好事,嘴角不由微微一翹,這是他的標志性動作,哪怕改頭換面成為尹長風,尹長風的嘴角上還是那個習慣性標準動作。
受到罷工影響而延遲出發的航班大概有四五個班次,隨著時間的推移,困在候機大廳里面的乘客,加上新進入候機大廳乘客差不多有兩千多人,寬敞的候機大廳變得越來越擁擠,越來越嘈雜,場面也開始變得亂哄哄的。
并不是每一個乘客都愿意額外花一筆錢去那些昂貴無比的咖啡廳、餐飲廳消費,順便給自己找個相對舒適的地方休息,消磨這難熬的等候時間的。也沒多少乘客可以在貴賓區享受超級服務,安心等待登機時
間的到來。畢竟,機場候機大廳只是一個臨時候機場所,受到的限制比較多,乘客能夠得到的服務和物資有限,大多數乘客只能干巴巴地呆在候機廳等待,這實在是一種人為的監禁和煎熬。
祁景燾能夠一個人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假寐,那是因為他的意念其實可以回到戒指世界,在戒指世界里面陪伴老婆孩子,享受另外一種家庭生活的樂趣,不存在等待的煎熬。
其他乘客就不同了,那是實實在在的人為監禁和煎熬。而且,隨著進入候機大廳等候的乘客越聚越多,各種語言的聲音越來越嘈雜,候機大廳里面連一個座位都難以找到,有些乘客不得不在大廳的空地上席地而坐,那場面和內地春運期間火車站的場面差不多。
祁景燾座位斜對面的休息座椅區有一伙白人乘客,那些白人基本上是六七十歲老年人。聽他們相互之間的交流,應該是一個老年人旅行觀光團,剛剛結束在華夏為期兩個多月的新春觀光旅行活動,準備返回美利堅,而且和祁景燾他們這個準備出發去美利堅的
旅行團還是同一架班機。
到晚上十一點多,假寐的祁景燾留意到那伙老人旅行團中的一絲異常,一位體型肥胖的老年婦人臉色發青,冷汗直流,雙手緊緊捂著心口痛苦地抽搐起來。她身邊哪位高瘦白人老頭應該是她老公,發現老婦人的異常之后,急的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