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老人也開始騷動起來,紛紛采取各種自救行動,有找機場服務人員的,有幫忙照看哪位老年婦人的,更多人則是急的團團轉,一副束手無策干著急的場面。
假寐狀態的尹長風也被驚動了,不過,他沒過去幫忙急救,只是和其他乘客一樣,起身看著斜對面那些慌亂中的白人老頭老太,還有急匆匆趕來的幾個機場服務人員。
不是祁景燾冷血,也不是祁景燾忘記醫生的職責,而是現在出現在候機大廳的是尹長風。尹長風可不是祁景燾,他的身份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軟件工程師,他不是什么神醫,不需要履行醫生救死扶傷的職責,也不應該有救死扶傷的能力。
尹長風沒什么過激的行動,和其他乘客一樣好奇的,關心的,遠遠的看著白人老人團那邊發生的情況。人沒動,他的意念卻已經掃描過去,一看就知道那位痛苦抽搐中的肥胖白人老婦發病了,而且是肥胖中老年人常見的急性心肌梗塞發作。癥狀雖然嚴重,但是,只要救護及時、處理得當也要不了老命,還有充分的搶救時間。
趕來的機場服務人員有一定的急救常識,也有相應的應急處理措施,他們正一邊扶住發病的白人老婦,一邊讓圍觀的乘客讓開盡可能大的空間保持空氣暢通,并且緊急召喚機場醫務人員盡快趕來急救。
除了圍觀,尹長風無動于衷,也不會上前救治哪位老婦人。他那敏銳的意念掃視著機場,他已經發現注視他,留意他的目光不是少數,那些目光有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
熟悉的那幾道目光是已經回到候機大廳的南煙團成員,他們也在好奇地圍觀,發現尹長風也在哪里看熱鬧,打量他幾眼很正常。
不熟悉那幾道目光有男有女,有黃種人,也有白
種人,甚至還有一個黑人。這些素未平生的陌生人用那種窺視的目光注意他,觀察他就有些多余了。
健康的膚色,高大壯的身軀,英俊的臉龐五官組合,身上是一件格子襯衫配一條牛仔褲,腳上蹬的是耐克運動鞋。一身休閑裝扮的尹長風雖然還算帥氣,但也不是那種玉樹臨風的帥,更不是什么明星、名人,一個普普通通的候機乘客值不得那些陌生人關注。
有人在關注他,肯定是有問題,因此,尹長風只能像一個普通乘客一樣遠遠圍觀,在心里為哪位發病的老婦祈禱著,為他的愛莫能助求得一分心理安慰。
這里是魔都虹橋國際機場,醫療條件還是非常不錯的,就看機場醫務室那些急救人員能不能及時趕到,這位老婦人的運氣好不好,其他并發癥嚴不嚴重,會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了。
“嘿嘿,歲數那么大還出來旅游,這些老外膽子真肥,心真大啊。”這是南煙團銷售部部長張琦的聲音。
“那個體型恐怕有兩三百斤了,看她的樣子估計是心血管方面的毛病,弄不好會要命。”這是南煙團
財務部副部長朱景山的聲音。
“要是祁工在這里就好了,這么點小毛病,他扎上幾針就好。”這是南煙集團辦公室副主任胡霞的聲音。
“還不是那個尹長風,也不知道是個什么背景,出國還要占用我們的名額,這下好了,祁神醫來不了了。”這是復烤廠綜合科科長劉玉蓉的聲音。
“祁工在這里也沒用,那些老外根本就不相信中醫,還是讓那些西醫來救治好了。”這是郭劍鋒的聲音。
“小祁的本事不是那些人可以比的,他們不信就不信,我們自己信就是了。可惜了,小祁不能和我們一起去,這一路上少了一個隨隊醫生。”這是關副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