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也有一個大廳,但這個大廳比一樓的超大大廳小了許多,賭臺也少了許多,沒有老虎角子機,與大廳緊連接著的是許多小的房間,就好像就是那些所謂的包廂,或者的布局了。
麥克漫不經心地打量幾眼,大廳里沒有玩家,但有那些房間里卻沒幾間是空的,里面基本上都有賭局在進行著。看看那些玩家面前的籌碼,基本上都是過十萬美刀的,屬于大玩家了。自己手上這兩萬美刀籌碼還是太少,連上桌參與的資格都沒有。
兩個保鏢把老頭抬到大廳里時,就放下輪椅,然后推著前進,直到到了里面一間空房間里。
房間不算大,在輪船上也不算小了,大約有三十個平方的樣子,布局也很簡單,只有中間擺有一張臺子,臺子邊上有四張椅子,差不多就是每一個方向一張椅子。
兩個保鏢把其中一面的一張椅子搬開了,再把老頭的輪椅推到那個位置,隨后,老頭就對麥克和湄莎一攤手示意道“兩位請坐吧”
麥克從容不迫地坐在老頭的正對面,湄莎卻沒做,而是站在他的身后,完全把自己的身份當作一個侍女的位置。
白人老頭又瞧了瞧麥克,“呵呵”笑了笑,然后說道“年輕人,我想單獨和你玩幾局,怎么樣”
“跟我賭”麥克怔了怔,有些不明白的看著老頭,確定他沒開玩笑,這才繼續說道“我來游輪主要是想體驗一下博弈的樂趣,沒帶太多現金,你跟我賭,我們又能賭什么老先生也應該看到了,我只是在一樓練練手,隨便玩玩而已,登不了大雅之堂。”
老頭一擺手笑道“呵呵呵,無妨,無妨,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凡事講究個量力而行。我只是想和你玩玩,賭多少都可以,這樣吧,你剛剛不是有兩萬美刀的籌碼嗎我們就賭你那兩萬美刀吧,我以現金和你玩。如果你輸,我們就只玩這么一局,如果你贏,可以任你意玩多少局,如果你說馬上不玩了也沒問題,而且玩法隨你挑,你愿意玩什么就玩什么,比如你剛剛玩過的猜骰子也可以”
老頭那么固執,那么無賴,那么霸道,非要和他賭上哪怕一局。麥克也來興趣了,饒有興致地盯著他,不明白這個白人癱瘓老頭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來頭,也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圖不過有一點他
倒是肯定,這個老頭絕不會是對自己一無所知。聽他的口氣,好像是對自己很了解的樣子,看他那副神態自若的模樣,還一副吃定自己的架勢。
最有趣的是,自己明明是一個歐美大帥鍋的模樣,他也是一個標準的白人糟老頭,怎么總是和自己說漢語要知道,這里是在暹羅灣,不是在澳門,更不是在華夏某個城市。
而且這個白人老頭對華夏的文化似乎知之甚深,無論是對稱呼,還是對漢語的很多意思都有極深的見解,怎么說也算是一個中國通了,麥克莫明其妙的就對這個老頭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莫非,這個老頭掌控著一個龐大的組織,或者他能夠洞悉天機,摸清了自己和本尊老大祁景燾的關系特么的,這怎么可能
麥克這個身份雖然留下大量的痕跡,那些機構組織和國家安全部門只要不是弱智,稍加分析都能把他和那些神秘事件對上號,不需要什么確切證據都能把他列入重點懷疑對象。可是,無論是本尊老大祁景燾,還是尹長風那個身份都很干凈,不在場的證據更是人證物證一大堆,和他這個披著洋皮的白人身份有什么關系
他們懷疑自己和華夏有關系,難道就因為自己在野生動物園游玩的時候和華夏游客有互動就因為自己能說滿口流利的漢語還是因為在豪華游艇上不近女色的麥克,在巴哈馬的時候曾經陪伴過一個華夏女子游玩或者說是因為麥克路過華夏南海,南海海底的石油卻沒有神秘消失而且,非法占據華夏南沙島礁的越國人還特么的倒霉了,華夏海軍也趁搶險救災的機會,合理合法收復那些遭受莫名海嘯災難的島礁他們把這些線索聯系到華夏頭上,認為自己和華夏有特殊關系
不過,他們懷疑了又能怎樣他們能對付得了自己還是有把握控制住自己麥克云淡風輕地端坐著,不咸不淡地看著對面的白人老頭。
那白人老頭對身邊的保鏢說了一句話,其中的一個保鏢就趕緊到外間去取了一副骰子骰上盅過來。麥克不假思索就啟動全息視角加透視能力檢查了一下,這副骰子很正常,沒有做任何的手腳,骰盅不是透視的,骰子的內里也沒有電子芯片什么的,不是遙控的那一種骰子。桌子也沒什么問題,紅實木桌椅,非常厚重扎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