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問題
麥克分析情況的時候,湄莎已經把整兩萬美刀的籌碼放在了臺子上,依然不言不語地站在麥克身后。
白人老頭向手下招了招手,另外一個保鏢當即打開帶進來的一只手提箱,里面是滿滿一箱富蘭克林,足夠陪麥克好好玩了。
這老頭明明知道麥克只有兩萬籌碼,卻拿一箱富蘭克林來陪他玩,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且白人老頭剛剛還說了,用他那兩萬美刀作為一局的賭金,那他就是要自己在第一局就拿出全部的本事來,否則自己就沒得玩了。這和之前的玩法不一樣了,這是和老頭對賭。在這里玩,他的第一局只能贏而不能輸,在之前的賭局中,他是可以任意的讓自己贏幾局或者輸幾局
麥克也是有恃無恐,唯一的拖累就是湄莎,不過,看湄莎對自己的態度,他也就釋然了。他現在有的是退路,大不了把湄莎也帶到戒指世界去好了,
剛好和芝雅做個伴。
想到這里,麥克笑容滿面地說道“先生,請問”
“什么也不要問,只有你賭贏一局后才有發言權,如果你贏了第一局,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贏了第二局,我就多回答你一個問題。嘿嘿嘿,相信你現在有很多問題要問我吧”白人老頭很是自信,也很臭屁,不緊不慢地說著,看到麥克和湄莎都是很驚訝的表情后,又加了幾句“我回答你們的問題是附加的條件,要是你們贏,每一局的賭注我照付”
這完全就是對麥克有利而無害的條件,但世上哪有免費的午餐麥克眉頭一皺,沉吟了一下,然后說道“好吧,我們賭”
白人老頭“嘿嘿”一笑,隨即伸雙手捧起骰盅搖了兩下,很輕巧的搖動幅度,把骰盅又放到桌子上后,這才盯著麥克說道“請下注,任意哪一種玩法都可以”
麥克和湄莎都明白,這個老頭其實是想試探他的賭術技能,到底是專長哪一個方面,通常讓玩家自己來選擇投注贏錢的方式,他們毫無例外的肯定會選擇自己最擅長的那一方面。
麥克當然不會上他的當,要說贏錢的最大利潤化,那肯定是猜精準的骰子點數了,能將三粒骰子的點數猜出來,賠率又高,又更顯示自己的非人能力。所以麥克想都不想就回答道“我們就下單雙或者大小,一半一半的機會”
麥克是一口就堵死了自己去顯露更高技術的賭法,猜單雙和大小,那是骰子最基本,最大眾化的玩法。
白人老頭自然也不急,也不多說,然后伸手示意道“好,請下注”
既然已經說好了一局的起步就是他全部籌碼的兩萬美刀,麥克也就無所謂推不推出骰子了,這一局是非贏不可的,否則就沒什么意思了。
隨意看了一眼骰盅,骰盅里的三粒骰子是二
,十點。當然,麥克并不把自己的眼光視線過多的投在骰盅上,即使看,他在白人老頭搖骰盅的時候就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手法手勢,這在對方看來,他其實就是在監視老頭有沒有出千,會不會出千。
“我下雙”稍稍一沉吟,麥克好似才決定了自己的投注方向,而且在白人老頭搖骰盅的時候,他還專門把耳朵側了下,扮作努力傾聽的表情。
麥克給白人老頭的意圖就是要說明,他還是有些能力的,不過,他是用聽的,用耳朵來聽的,而不是去暴露他能夠看見的,當然,白人老頭也多半看不出來他的能力,除非他也有透視能力。
白人老頭不動聲色的揭開骰盅,兩人對賭,沒有第三個人在賭局中,自然也不會限時或者等人,下完注直接開盅就是了。
二點,三粒骰子三個不同的點數,加起來的和是十點,的確是雙,五五開,麥克贏了
白人老頭伸了一根手指在腦邊勾了勾,身邊的一個保鏢立馬就賠付了兩萬美刀的現金給麥克,美
莎收了,同樣是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