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問我一個問題了”白人老頭盯著麥克終于是笑了一笑。
麥克確實有很多問題想問這個老頭,似乎這個白人老頭知道很多。但是,在敵我信息不對等的情況下,對一個貌似非常了解你的陌生人提出自己的疑問,這能反應出很多情況,弄不好就自己坦白交代了。
所以,即使向對方提出問題,那也要想好后才能問。麥克不怕暴露自己,只要別和本尊老大扯到一起就行,故作沉吟了好一會兒,麥克才開口問道“那好,先生,你以前認識我嗎”
“我不認識你”那白人老頭很爽快的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麥克呆了呆,這才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非常非常白癡的問題,怎么會問這么個問題即使要問,也要問得相當有學問才行,像現在這樣問,他根本就不認識這個老頭,人家的回答與沒有回答有什么區別
什么算是認識認識到什么程度才算是認識
站在麥克身后不言不語的湄莎也不由翻了個白眼,顯然是覺得麥克這一下問的技巧太遜了,不過她是不會埋怨麥克,也不會多話的。
白人老頭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抓起骰盅再搖了起來,不過這一次的手法與之前略為不同,是手上使了一些巧勁。麥克看的清清楚楚,其中的一顆骰子在那個巧勁作用之下,已經搖成的“五”點變成了四點,在巧勁運用下,這粒骰子的改變,簡直是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響,如果對手是用聽覺來進行賭局判斷的話,那他這一局肯定會出錯了
白人老頭無論使用了哪一種手法,其實對麥克來講都是沒有用的,因為麥克根本就沒有用聽的方式去探測,哪怕他的耳朵還不自覺地動了動,演戲演的惟妙惟肖。
“這一局,我押小”麥克看著結果下注,大小單雙都一樣。本來老頭搖的是一四五,十點,雙和大,不過那個五點變成了四點后,總點數就變成了
九點,結果也變成單和小了。
由此可見,這個白人老頭顯然是個賭術高手,僅僅憑這一手隨心所欲的搖骰手法,就是了不得的技巧,現在的麥克就沒那個本事做到。
不過麥克并不知道其中的技巧,他以前從來沒玩過搖骰,手法技巧更不清楚,根本就沒有看出來老頭暗中的那一下手法。只不過,白人老頭就算再怎么變換手法搖骰,那結果卻始終是要確定下來的,麥克只需要看結果就行,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老頭搖骰的手法再怎么高明,其實都是做無用功。
麥克開口說下了“小”之后,那白人老頭的臉色還是微微一變,顯然愣了一下,他自己搖的骰子點數,自己當然是明白的。不過他沒想到,麥克還是猜到了。
雖然這也不能肯定麥克一定就是個高手,畢竟這才兩局,而且麥克猜測下的注,都是最簡單的大小單雙玩法,機會都是一半對一半,百分之五十的機會,沒什么難決定的,所以麥克能連續兩次下對,這
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老頭猶豫了一下,然后把骰子揭開,骰子里的點數,果然是一四四,九點小,又是麥克贏了
那個保鏢一言不發的又賠給了麥克兩萬美刀,然后老頭又對麥克示意了一下“你問問題吧”
麥克這一次就顯得嚴肅多了,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貌似非常認真地想了又想,這才問道“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過節仇”
白人老頭忍不住“呵呵”一笑,搖搖頭道“我跟你沒有任何的過節”
麥克不禁一怔,我靠,又吃虧了,想了好半天,本以為這么問,老頭就會說出來他找自己的原因,但卻沒想到,這個問題與前一個問題竟然沒有什么區別,老頭只以簡單的話就回答了,這個回答與沒有回答同樣是差不多。算起來,兩次的問題,白人老頭幾乎就是以兩個“不”就解決了
錢雖然贏得四萬美刀,但是兩次提問如同白癡,什么結果都沒得到麥克能“看見”,湄莎都不
禁皺了皺眉頭,顯然不滿意他白白浪費兩次機會。不過,湄莎還是不說話,低眉順眼地站是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