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打了個呵欠“爹,這大晚上的,又那么冷。還是趕緊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
睡
周長寧頓時就怒了“讓你泡在屎尿中,你能睡得著”
琥珀“”
說實話,給孩子洗這些,臟歸臟,真的不怎么讓人惡心。可是給大人洗,她只想想就想吐。
“明早上我給你換干凈的,這些就不要了。”
周長寧一輩子從來也沒有為別人考慮過,更沒有為銀錢焦慮過。根本不在乎兒媳扔不扔,只道“現在就換”眼看兒媳婦不搭話,轉身就走,他大吼“你要是不給我換,晚上就別想睡覺。”
琥珀氣急“我是女人呀,男女有別懂不懂”話說到此處,她忽然想起來了婆婆曾經說過的一番話,“我只是你的兒媳。你生養的人不是我,是你的兒子。該伺候你的人是他,我是幫他的忙”
周長寧越聽,眉頭皺得越緊“你嫁給了我兒子,那就該伺候我”
如果是白天,琥珀咬咬牙興許就把這活兒干了,畢竟也推脫不掉啊。但她不想大晚上的折騰,道“沒有什么是該的,生我養我的人都沒得到我的精心伺候,你早點睡吧”
周長寧氣急了,發出難聽的嗬嗬聲。
琥珀發作完后,心里有點兒緊張,怕自家男人為難,側耳傾聽半晌,沒聽見男人的呵斥聲,這才松了一口氣。
周長寧鬧了一宿,隔壁的夫妻一人根本就睡不著。第一天一大早,琥珀就找來了干凈的被褥給公公換了一身,至于身上的衣衫他都不起床了,也就不用穿了,省得換洗麻煩。
換下來的那一堆,琥珀都扔了,不是她舍得,而是實在受不了。
她把被子扔出去之后,忽然又想起自己在鄉下對待婆婆的那個法子特別好用。只是這件事情得跟男人商量一下。
畢竟,在村里的時候只有婆媳兩人,她那樣做了也沒人知道,而男人在這個院子里,如果不許她這樣對待父親,這法子是不成的。
“他爹,天天這么扔,可不是長久之計,要不,我去鄉下拉一車干草來”琥珀試探著說了這話,心思忽然飄到了別處,立即道“爹又不是只生了你一個兒子,如今他癱在床上了,一弟他們一點都不管,這說不過去呀,要不我去村里拉干草的時候,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
周平宇皺了皺眉。
兄弟倆一人管一個長輩,那是白紙黑字寫明了的,他不覺得一弟會主動攬麻煩上身。
琥珀看出了他的猶豫,提醒道“娘最不喜歡不孝順的晚輩。如今那些銀子和地契都是娘一個人收著的,一弟他們想要拿到這些東西,就得做出孝順的模樣來。他們倆老實,答應了伺候,就會真心伺候。爹留在這里,我們倆都做不了事,兒媳婦要不高興的。”
周平宇嘆氣“總要試一試的,你去吧。”
琥珀大喜,她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說服小叔子夫妻倆幫忙反正,只要一想到往后就她一個人伺候公公,她簡直恨不能立刻去死
為了拉東西,琥珀特意選了一個板車,到了村里后,就把公公癱了的事情說了出去。
眾人“”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