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下,何光明進去問了問,立刻就有伙計表示自己得了吩咐,只要有人找新科進士何光澤,他就去報信。
包氏與大兒子分別已經有半年了,此時特別歡喜“麻煩你帶我們去一趟。”
伙計一臉為難“是這樣的,好多人都想要見新科進士,都打著是他家人的名號。小的得把人接來跟你們相認了再說,不能貿然帶人上門。”
話說到這個份上,包氏覺得有道理。畢竟,兒子那么忙,如今已是官員了,可不能什么人都見。
伙計見她答應,就知道這一家人多半是真的,歡喜道“幾位進去稍坐一坐,小的去去就來。”
何光明沒有多想,抬步就往里走,包氏看著這華麗的地方有些忐忑,又一想,兒子已經是官了,巴結的人多著,沒必要太小氣,自己上不得臺面,也是給兒子丟臉。于是,深呼吸呼吸一口氣,急忙跟了上去。
走到一半,想到什么,回頭看向馬車中的兒媳婦“你不下來嗎”
楚云梨擺擺手“我頭有點兒暈,就在這里歇。”她自己不去,甚至也不讓孩子去。
包氏想勸,想到什么干脆閉了嘴。她真的不喜歡這個兒媳婦,憑著兒子如今的身份,李歡喜簡直是走了狗屎運。
這一等就是小半個時辰,馬車中的孩子都睡著了,楚云梨也閉上眼睛補覺。
聽到外面何光澤的聲音,楚云梨霍然睜眼,掀開簾子喊“夫君”
何光澤聽到熟悉的聲音,扭頭望來,時隔幾月,重新再見妻子,他臉上瞬間就有了笑“娘呢光明呢”
楚云梨伸手指了指狀元樓。
此處專門放馬車的地方,離狀元樓還有十來米,楚云梨說完這話后,清晰地看到何光澤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娘怎么進去了”
楚云梨眨眨眼“伙計喊的呀,一喊他們就進去了。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就沒有去。想要阻止,可是自從你考中了,娘就再也聽不進我的話,有時候我真心相勸,她反而跟我對著干所以,我不敢說呀。”
何光澤跺了跺腳“你當時該把人攔住的,讓我說你什么好。”
語罷,沒好氣地瞪了一眼伙計。
伙計縮了縮脖子“我看他們一行人舟車勞頓,就順口提了提,不是我引進去的”
他求助地看向楚云梨。
楚云梨接話“是光明自己進去,娘跟著進的。”
何光澤惱了“歡喜,你哪頭的”
楚云梨一臉為難“我是實話實說,確實是他們自己進去的。”
好像還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