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淵帝明知危險,也要帶人前往的重要原因。
可惜,修羅族布局多年,早已搶占先機,他們只能被動還擊。
“殿下,龍神大人可有提過此陣的破解之法”徐星然飛快地思考著,沉吟道“至少得將消息傳出去,以免更多人陷進來。”
“沒有。”
“那殿下可懂陣法”
“不懂。”
徐星然扶額。
他是不通陣法的,但曾聽聞,太子殿下天資絕世,初學煉器之道,便能煉出仙器,還上了寶華閣的器榜。
倘若精通陣法,說不定還有機會。
結果殿下對陣法之道根本就沒有涉獵。
晏雪空看他愁眉苦臉,輕淡道“不懂可以學的。”
“殿下,這非一朝一夕之功,況且,陣法大師都出自冥洲,修羅宗那位少宗主對恐怕也對此道頗有研究。”
徐星然頭疼,想來想去,這回都是大意了。
若是只有他一個人來,他倒是不怕的,只將生死置之度外,去拼一把,可太子殿下身份貴重,大晏神朝就這一個繼承人,肩負重任,萬萬不能出事。
“星然哥哥,別急。”晏雪空安撫了一句,忽然察覺萬劍碑的震動,拉著他道“走,我們先去天劍山。”
天劍山,練武場。
一群長老和弟子渾身帶傷,被捆綁在一起,滿是憤恨地瞪著上首坐著的年輕男子,更有人罵道“你這個叛賊,畜生,白眼狼枉你出身大晏皇室,卻與修羅族為伍,殘害同族”
那男子容貌俊朗,氣度不凡,身旁還坐著個閉目的老者,眼皮都沒動一下“文佑,你的私事,盡快解決。”
“師父,我知道。”
晏文佑起身,走到比武臺前,看著按倒在地的狼狽青年,又問了遍“穆紅漪帶著其他人躲到哪去了”
“呸”青年抬起頭,眉眼與穆紅漪有七八分相似,嗤笑道“你也配知道我妹妹在哪”
話音未落,他就被扇了一巴掌,嘔血不止。
“青霜”
“大公子”
天劍山的長老和弟子們都急得不行。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想用這種手段逼出我妹妹,那也太小瞧我天劍山弟子了。”穆青霜邊嘔血,邊笑著大喊“紅漪,不準出來,聽到了嗎你哥撐得住”
神采飛揚,自有傲骨錚錚。
“我來是為了挑戰穆紅漪。”晏文佑平靜道“堂堂天劍山少主,我的前未婚妻,眼看兄長和同門備受折磨,也不愿出來應戰,真令我失望透頂。”
“你趁我爹不在,帶著修羅族眾多高手,夜襲山門,殘殺弟子,是為了挑戰我妹妹嗎你分明是記恨當年退婚之事,特地來尋仇”
穆青霜心知肚明,晏文佑身懷重寶,身邊跟著的老者更是一刀劈開了護山大陣,擊敗諸位長老,修為深不可測。
他妹妹一旦出來,后果不堪設想。
只能帶著核心弟子先躲在劍冢之中,保留火種,等待他爹回來。
劍冢乃是天劍山傳承之地,除卻掌教,無人知曉方位,還有無數前輩留下的劍意保護,任那老者修為再強,也不可能發現。
他死撐著不松口。
晏文佑不耐煩了“穆紅漪,我數三聲,你再不出來,我就一根根砍掉你哥的手指,再殺盡你的同門。一,二”
就在“三”出口之時,刀鋒乍現
“住手”穆紅漪急促的聲音響起,雖知大局為重,但她終究無法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