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理會他。”
阿莫斯閉了閉眼,眼下一片青黑雖然疲倦但依然強撐著去處理積壓的軍部公務。
他知道短時間內雄主或許是不想要再見到他的,但他想要見到雄主,于是把公務帶到了病房處理。
未免打擾到楚倦休息特地開了噪音屏蔽功能。
長達兩個月的失去讓他心慌,只有親自坐鎮楚倦身邊,才能感到一絲安心的成分。
軍部開始有條不紊地運作,帝國科技高度發達,任何資料和會議都能直接通過投影見面,宛如親臨,軍部通訊最高加密,哪怕身在宇宙,在任何地方都不懼竊聽。
這種高精度的加密讓楚辭感到煩躁。
兩個月前他就已經收到楚倦失蹤的消息,他當然是恨不得這個廢物雄蟲能夠在宇宙當中出意外死掉,但很遺憾,他根本就沒有查到這個雄蟲的任何蹤跡。
就因為這個廢物,他和科赫家族的關系破裂,但幸好他的雄父精子質量劣質,除了他和楚倦,生下來的蟲都是亞雌和雌蟲。
他前段時間低聲下去的帶著禮物拜訪雄父,卻被那個老東西陰陽怪氣“哦,我可不止你一只雄蟲崽。”
在楚崢眼中,落井下石的楚辭和害他成為過街老鼠的阿麥德斯一樣可惡。
但歸根結底,如果不是一開始楚辭搞什么平權運動根本就不會有這些事,就因為他的該死的平權運動,害他的名聲和財產都受到了重大的損失,這樣的蟲崽還想繼承家業,真是該死。
碰了一鼻子灰的楚辭還莫名被拍到發到了星網上,自然又引起了一番討論。
楚辭想起這些事就難以抑制的生出恨意,砸光了家里無數的珍藏。
他光明燦爛的仕途就是因為楚倦這只廢蟲一再坎坷。
他的雌侍克里斯丁隸屬于阿莫斯麾下,他一直高度關注著阿莫斯的搜尋,終于在不久前得到結果,阿莫斯應該是找到了楚倦。
怒火使他失去理智,他不再想要折磨楚倦,只盼望能夠盡快的殺死他。
殺死他以后,阿莫斯只能選擇自己,同樣的科赫家族也只能選擇自己。
讓克里斯丁和西奧多殺死楚倦明顯是不現實的事情,帝國軍雌不會做出刺殺雄蟲的行為,更何況他的兩位雌侍身份高貴,就算再愛他,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和家族去賭。
有時候他也會覺得有些難言的憤怒,他教育雌蟲自尊自愛擁有自我,卻在需要的時候,希望雌蟲一切以他為先,不惜性命和家族。
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這個世上真的能夠找到有自我、有實力,卻甘心能夠為他放棄一切的雌蟲嗎
也許是有的,他下意識的想到阿莫斯。
但在得到阿莫斯的路上,遇見了絆腳石,他現在只能求助于星際海盜。
楚辭咬咬牙,在屏蔽完周遭所有信號以后,打開通訊器劃到最后找到那個隱藏的聯系方式。
星際海盜處于外星系,通訊器的連接時間較久,楚辭剛剛平復好心緒,電流扭曲之下就映照出一個狂放的雌蟲身影。
那是個一頭紅發的健壯雌蟲,裸露的上半身充斥著無數以命相搏的傷痕,肌肉交錯,兇戾的目光僅僅只是透過屏幕落在楚辭身上都能讓他感受到一陣寒意。
雌蟲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好久不見,楚辭閣下,不知這一次有什么能為您效勞的呢”
楚辭雙手撐在桌面上,隱藏不住眼底的憤恨“為我殺掉楚倦,地址大概在阿拉什星系和科羅拉星系附近。”
阿莫斯做事隱秘,哪怕調動醫務官和軍隊留下的痕跡也少之又少,他并不能確定準確的位置。
因為阿莫斯想盡快抵達楚倦身邊,所以帶的軍隊并不多,這是唯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