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楚倦,沈縛不知不覺露出了一絲笑意,想了想又逐漸焦躁起來
可這一次楚倦沒回來,一天兩天三天四天
楚倦一直沒有回來,沈縛越來越焦躁,在酒吧喝的酩酊大醉,失魂落魄,沈縛的好友看不下去說,你實在想你家小朋友就不要這么不聞不問的,去認錯哄一哄興許還有可能哄回來。
頓了頓,又一臉驚奇的轉過身來“你不會是真的轉性了吧”
沈縛總覺著楚倦會自己回來,后來實在忍不住叫好友打聽了才知道楚倦心臟病犯了。
他醉生夢死的這段時間里他的小朋友一直命懸一線,沈縛的酒當場就徹底清醒了,收拾都沒收拾,帶著一身酒氣一身邋遢的趕去醫院,被楚倦的姐姐直接一巴掌扇在了臉上。
沈縛被扇懵了,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
“你把他害成這樣,還敢過來看他”沈縛是個風流倜儻的混蛋,但楚倦護著他,以前因為楚倦的原因一直不敢動他,現在還是她第一次對這個人動手。
沈縛張了張嘴,半晌才開口“我是他的合法伴侶。”
楚倦的姐姐氣的發抖“我看你就是想害死他”
沈縛低下頭,捂住嘴角,聲音帶著熬夜過后的嘶啞“求你讓我去看他。”
楚倦的姐姐拿著包恨不得把沈縛砸死,他們結婚兩年,沈縛竟然都不知道楚倦竟然有心臟病。
楚倦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只是還在昏迷,進去看一次只能進一個人。
楚倦手術完感沈縛到沈縛進來昏迷當中眼淚就落下來了,沿著削瘦的輪廓,沈縛等著楚倦終于清醒,等了整整三天,什么都吃不下。
楚倦醒過來一開始不能說話,干燥的嘴唇張合,沈縛連忙湊過去聽他準備說什么,本來以為他是口渴喝水,手里都已經拿到杯子了。
耳朵貼在唇齒邊,楚倦聲音小的好像是幻覺,帶著濃烈的疲倦感,他說“沈縛,我們離婚吧。”
杯子應聲落地摔的粉碎。
楚倦在手術前一直在等著沈縛,生死之間等了整整五天,但凡沈縛上一點心,楚倦都不會這么絕望。
可沈縛一直不曾來,現在楚倦覺得也就不必來了。
沈縛有點沒聽清,愣了好半晌才問他,聲音干澀的可怕“阿倦,你說什么”
楚倦閉上眼不說話。
沈縛抓住楚倦的手似哭似笑的哄他“阿倦,別說氣話了,我保證是最后一次了,別說傻話好不好你別動氣,等你好了我們再說這事好不好”
他把楚倦的手握的死死的,往常楚倦肯定要悄悄回握他的手的,附贈一個吻,可這一次沒有,楚倦似乎是嫌臟一樣,很費力的把手抽開了。
那是楚倦第一次躲開沈縛的觸碰,沈縛心里有什么啪嗒一下碎了,敏銳的慌了起來。
楚倦養病的時間里沈縛就一直守在他身邊,寸步不離的照顧,但楚倦連沈縛他碰一下都不讓,只是客客氣氣的說“這個有護工做就好。”
旁人看起來或許是楚倦心疼他,沈縛卻只看見楚倦連他碰一下都要躲。
沈縛的好友打電話給他“什么時候出來玩都兩三月了,你家里小朋友還沒哄好最近新來了幾個好看的,要不要來換換心情”
沈縛沒聽完就掛了電話,心里煩悶的不行,他拿了根煙夾手里,夾了很久,忍不住回頭,楚倦在看文件連目光都不曾分他絲毫。
以前看見他抽煙,楚倦都是要生氣的。
想抽,到底沒敢,一來是醫院,二來怕嗆到楚倦,小朋友家教良好不沾煙酒,但是因為喜歡沈縛,以前都忍了下來。
沈縛把煙扔了走進房間里去,楚倦抬起頭,把文件遞過去,聲音倦怠又從容“離婚協議,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