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逼你結婚的,現在我放手了。”
其實不是的,是沈縛求著他要的結婚,后來又說是他落井下石,沈縛總有這樣多的話說,似乎所有的事都是楚倦的錯。
算了吧,就這樣算了,楚倦這樣想著,累的連話也不想多說了。
只想簽了離婚協議書給他,離婚再不相干。
楚倦的家人看沈縛早就不順眼了,楚倦這次命懸一線,沒了楚倦護著悄然就對沈縛的公司下手,沈縛家最近幾年風雨飄搖,不能再出事,沈縛爸媽年紀大了沈縛不住這個打擊,嚴厲的讓沈縛回去認錯。
沈縛以前是最討厭有人威脅他的,可這一次他卻沒生出厭煩的心思。
沈縛終于不得不承認,他后悔了。
沈縛不答應離婚,說什么都不答應,楚倦只是靜靜聽著不說話,他在病中,蒼白又疲倦,后來沈縛給楚倦跪下了。
是真的跪在他病床前,低著頭說自己錯了,求楚倦再相信他一次,就這一次,他保證。
看見楚倦無動于衷,后來就搬出父母家人的名頭,不能對不起爸媽。
楚倦堅持離婚,沈縛在病房內跪著,后來楚倦眼神空洞的說“沈縛,這是你求著我不離婚的。”
沈縛說“是,我求你,阿倦。”
沒了熾熱的愛情,剩下的就只是利益聯姻,沈縛爸媽對楚倦有知遇之恩,不得不報。
后來楚倦修養一段時間,沈縛過來接楚倦回家,楚倦搖了搖頭,疲倦的說不想在那個地方住了。
沈縛一瞬僵住,想去抱楚倦,被楚倦推開。
沈縛跟著搬家,原本的家是按照沈縛的喜好布置的,楚倦親手布置作為禮物送給沈縛的,是新婚禮物,同時也承載了太多楚倦一個人孤枕難眠等待沈縛回家的時光。
沈縛想著換了也好,也許就是新的開始。
新房換的冷淡風,沒有太多裝飾也沒有細心布置,簡單的精裝交付新房,沒有帶太多東西,不像是一個家,而像隨時可以抽身離開的酒店。
楚倦堅持分床,同居如同陌生人,楚倦回家的第三天,沈縛忍不住爬了楚倦的床。
楚倦病著的這段時間他一直素著,從來沒碰過任何人,身體和心都莫名都渴求著楚倦。
楚倦大病初愈,臉色還是蒼白的,蜷在被窩里,睡著的時候眉頭微皺,沈縛俯身過去心疼的吻了吻他削瘦的臉頰。
楚倦掙動了一下卻沒醒,沈縛壓下他的胳膊解開楚倦的睡衣去吻他心口手術后的傷疤,輕而又輕,而后一路往下。
他給自己做好了前xi,想討好楚倦,他想的很好,楚倦那么喜歡他,生這么久的氣應該夠了,他哄一哄肯定還是能哄好小朋友的。
小朋友心軟,他一直都知道。
準備坐上去的時候楚倦醒了,瞳孔睜大的看著他,眼睛里帶著驚悸,沈縛心里一軟想要下去吻他,楚倦卻一把把他推開了,扶著床頭柜手微微發著抖,劇烈的喘息,而后踉蹌的闖進了衛生間。
楚倦惡心吐了。
沈縛頹然站在楚倦的身后,手掌幾收幾緊,最后忍不住放在楚倦的背上“我就這么讓你惡心嗎”
聲音是沙啞的,他怕楚倦出什么事,到底還是跟過來看,結果就看見楚倦俯身在洗手臺上,捂住心口吐的天昏地暗。
楚倦沒有回答他。
沈縛身上仍然穿著楚倦的襯衣,覺得心臟跟針扎一樣,很久,他垂下眼簾,回頭給楚倦找了干凈睡衣,默默換了床單,最后攙扶著楚倦回到床上,在床頭柜上放了一杯溫水。
“睡吧,我在隔壁客房休息,不過來打擾你,有事兒你就叫我,我過來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