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跪在楚倦身體兩側,因為憤怒或是其他,
眼眶都發著紅頭埋進楚倦的脖頸里,溫熱的液體一下子就滾了出來說“求你了就這一次,我讓你舒服,我真的真的不能讓你跟其他人睡在一起,我會瘋的阿倦,我能忍受你一輩子不愿意碰我,但是我受不了你跟其他人親近上床在一起”
楚倦怔了一下,閉上眼卻還是伸手推開了他。
沒推開。
他的體溫滾燙,也沒有什么力氣,被沈縛哄了一夜,哄著求著給他把藥勁兒解了,本來以為楚倦肯定惡心吐,沈縛誠惶誠恐,結果楚倦毫無反應。
事后沈縛抱著楚倦問“你不惡心的毛病什么時候好的,為什么”
不告訴我。
楚倦背過身去“從沒有過。”
他以為沈縛會難過會發瘋,結果沈縛只是仿佛劫后余生的說“太好了,你不惡心我就好。”
楚倦一直覺得沈縛是得到了就不珍惜,所以一直若即若離,沈縛終于跟楚倦一樣,愛慘了楚倦,沒辦法,忍著他的若即若離,又無微不至的給他安全感。
沈縛朋友看不過眼,忍不住問“你就打算這么一直下去”
“不然怎么著誰讓我栽了呢”
“我認栽。”
明明是認命的語氣,莫名其妙給人聽出來點秀恩愛的語氣,幾句話的功夫沈縛剛抽完最后一根煙,嘆了口氣“最后一支了,以后戒煙戒酒,不跟你們這群人混了”
其他人“嗯你什么意思”
沈縛微微一笑“他心臟不好,聞不得這些味道。”
沈縛說完撈起卡座上的外套,拍了拍馬甲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準備去接自家老公回家。
身后狐朋狗友被他雷的人仰馬翻“我靠,沈縛你玩真的啊”
他沒回答,心想當然是真的,今天起就得跟這群狗友們絕交了,別再氣著自家那位。
今日楚倦工作有點多,下班以后恐怕還要加半個小時的班,沈縛過去給楚倦熱了一杯牛奶,又給自己沖了一杯咖啡,就坐在沙發上等著人工作做完。
他也挺想幫忙分擔一點,好叫對方不那么累,不過這些都涉及公司機密了,他自然是不好插手的。
工作做完時沈縛過去給楚倦按了按額頭,跨坐在他身上,解開了兩顆扣子,白色襯衣下掛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鏈子。
楚倦無師自通的挑了挑那根細鏈。
他握著楚倦的手緩緩往下,在他耳邊輕輕的笑“不是怕我出去鬼混嗎我給你戴一輩子鎖,好不好”
楚倦面上風平浪靜,耳朵卻泛起一絲可疑的緋紅,半晌,又輕輕扯了扯那根細鏈。
沈縛把下巴擱在人肩膀上,沒忍住彎了彎眉眼。
他就是一直若即若離沒有安全感那又怎樣呢自己總歸會一輩子陪在他身邊的,他想要的安全感自己都能給。
把以前所有讓他失望的一切都補償給他,用一輩子慢慢的賠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