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boss的關心,我的畏寒與神經系統無關,只是單純地喜歡溫暖一點的環境。”
蘭堂欠身,表達感謝,雪白的兔毛耳罩沒有讓他的優雅打折扣,反倒是有了奇異的無害感。
蘭堂注意到太宰治好奇地盯著自己。
太宰治再次令森鷗外猝不及防,竟然單刀直入地問道“蘭堂先生,你喜歡什么樣的女性強大的,還是弱小的”
蘭堂呆了呆,看向森鷗外,森鷗外無辜地搖頭,表示不是自己指使的。
蘭堂遲疑地說出自己的擇偶標準“我喜歡能讓我感覺到溫暖的女性。”
一個人的強大和弱小倒是其次。
重點要溫暖
太宰治琢磨著蘭堂的擇偶標準,看不出蘭堂在說謊,太宰治笑著拍掌“我明白了,下次見到合適的人就推薦給蘭堂先生。”
蘭堂平靜地說道“多謝太宰君的好意,這種私人的事情,請容許我拒絕。”
太宰治見過蘭堂一面后,森鷗外就讓蘭堂離開了,隨后森鷗外迫不及待地聽太宰治分析,太宰治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蘭堂先生的條件不差,又是一個大齡的單身青年,不排除他在咖啡廳里對哪位女性產生了好感,念念不忘。”
同樣大齡單身、甚至比蘭堂的年齡還大的森鷗外噎住一下。
森鷗外不甘道“就這些”
太宰治說道“蘭堂先生沒有背叛你的理由,即使干掉你,換其他人上位,對已經效忠過你的蘭堂先生來說沒有意義。”
“他已經是準干部了”太宰治的目光穿過首領辦公室,仿佛能看到坐電梯下去的蘭堂,那個黑發綠眼的憂郁男人很獨特,也很孤僻,“再進一步,成為干部而已。”
準干部晉升為干部,一步之遙,只看累積的功勞和對首領的忠誠度。
蘭堂在港口黑手黨的極限就是干部身份,當不了首領,沒有哪個組織內部愿意接受一個冷冷清清、不結交任何人的蘭堂成為首領。
兩人的交談地方之外,被議論的話題人物站在玻璃墻后的電梯里。
蘭堂望著港口黑手黨外的橫濱市。
我被懷疑了。
這個念頭出現,就無法摘掉。
回到辦公室,蘭堂搓了搓手,為自己披上了又厚又軟的毛毯,坐在暖氣下烘著自己。
“我的行為這么明顯嗎”蘭堂反省自己多年來一成不變的生活,假如自己和其他高層一樣花天酒地,估計就不會惹來首領的矚目。
“要想辦法洗刷掉嫌疑,哪怕是表現出來給首領看的也要讓首領知道我的誠意。”
蘭堂對黑道規則心知肚明。
接下來的時間,蘭堂強行讓自己忘記令他魂牽夢繞的金發身影,約見港口黑手黨的女同事,然后在咖啡廳里見面,聊天,喝咖啡。
他陸續約見了幾位女性,全是受寵若驚,畫著精致的妝容就來見面。
在港口黑手黨做文職工作的女同事看來,準干部的蘭堂無疑是一個優質的選擇。蘭堂行事低調,實力出眾,站隊準確,外表上有幾分憔悴,可也養一養就有希望恢復,要是再生個混血寶寶,沒準能繼承歐洲人的異能力天賦。
蘭堂用一些自我介紹順利地逼退了她們。
“我很怕冷,你能接受一年四季開暖氣嗎”
“我沒有夏裝,也不敢穿,最薄的衣服就是身上這一套,鞋子永遠是保暖的雪地靴。”
“即使是睡衣,我也喜歡穿很厚的。”
“我從不喝冷飲、不吃冰淇淋,我沒有太多的興趣愛好,平時最喜歡待在壁爐前取暖。”
“我的工資很高,但我也喜歡花錢,所以我的身上沒有太多的存款”
“我非常畏寒,經常流汗,身體比常人要虛弱一些,跟本地人還是有一些區別”
女同事的表情一個個僵硬,撤退。
蘭堂吹了一口咖啡,看著眼前飄散的熱氣,把自己的臉埋在了溫暖的白霧之中。
“我果然找不到合適的對象。”
他看透了現實。
怎么可能會有優秀的女性喜歡自己如此怪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