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爾蘭波在天地寂寥的環境中暢快大笑。
“這就是異能力者的世界嗎”
在穿越后的一個月,他終于把重力運用得和本能一樣,成功破開了音障,身邊發出雷鳴般的響聲,好似大自然對他的喝彩。
以人類之身,成就非人的舉動,他的力量放在在異能力者的世界里都是頂尖的。
超越者,全世界范圍里的幾十人
阿蒂爾蘭波沐浴在自由的美好之下,放下了許多心結,那些不開心的往事,統統可以被重力擊碎。他的臉上笑容開朗,帶著與生俱來的靈動之感,明明氣質灑脫,卻給人一種發自內心的甜蜜之感,臉頰殘留著海水蒸發后的鹽粒,為俊美的容顏增添了野蠻之感。
此時,太宰治、中原中也相繼十五歲,距離文豪野犬第三季的劇情不遠了。
一直以來,回避蘭堂的阿蒂爾蘭波可以放心大膽地見一見“搭檔”,不用再吊著對方了。
他自信有了對付“彩畫集”的手段。
在重力之下,速度為王,空間也可以被扭曲
阿蒂爾蘭波在返回橫濱市之前,遠遠地眺望太平洋上漂浮的大型海上城市“standard島”,繁華而充滿人工雕琢氣息的現代建筑是一個頂尖強者的地盤,下一次有機會可以去旅游。
“溜了溜了,被監測到就不好了。”
阿蒂爾蘭波往海里一頭扎去,化作自由的魚兒,遠離了儒勒凡爾納守護的島嶼。
standard島上,儒勒凡爾納似有所覺,掌握的海域范圍里出現了一只來了、又離開的東西。
“潛水艇嗎”
儒勒凡爾納沒有細想下去。
離開就行,他對不上島嶼的生物漠不關心。
橫濱市,七月的日本進入炎熱的夏季,蘭堂所待在的辦公室成為了所有職員不想去的地方沒有人想要進去體會暖氣
蘭堂倍感憂郁,調查了這么久,不要說金發男人的身份了,他唯一拿到的就是根據路人見過的金發男人制作出來的手繪圖。
蘭堂提起手里的人臉素描,盯了幾分鐘,路人對外表的描述實在是難以畫出來。
“那個歐洲人好俊美,雖然就看到一眼,那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男人了。”
“金發是編了辮子,長度到肩膀以下,看上去很復雜,一道雙股編織的頭發在額頭和鬢角。”
“是神明一樣的男人”
“很燦爛,很耀眼,皮膚白得無法隱藏。”
“我記不清他的長相了,大概是一位歐美明星吧,我倒是很想去看他演的電影。”
這張人臉素描上是一個五官深刻的歐洲男人,俊美非常,具體的相似度有多高,蘭堂不敢保證,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發型沒有畫錯。
這些線索在后來中斷了。
蘭堂已經找不到其他的路人,對方大概率是進行了外表偽裝,他喪氣極了,除了對方有時候會在自己別墅里過夜,自己就沒有逮住過那個人。
下班后,蘭堂習以為常地回別墅,發現紅酒瓶被開后放在桌子上,一臉淡定,對這樣錯開時間段的“同居”有了一些經驗之談。
反正見不到人就對了。
忽然,回到臥室的蘭堂聽見了細小的水聲,猛地側過身,綠眸緊縮,盯著洗浴間的方向。
“不可能吧”
蘭堂沖進去看,卻仿佛被逗了一樣,里面空無一人,有人故意開著花灑誤導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