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堂又一次挫敗,那個人太調皮了
到了夜晚,蘭堂看完書籍,怏怏不樂地睡入被窩里,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一具身體擠入了他的被窩里,分走了那些好不容易帶來的熱度。
蘭堂一驚,想要說話的嘴被一張手覆蓋。
阿蒂爾蘭波擁抱住蘭堂,悅耳地說道。
“晚上好”
男人的身體溫暖炙熱,透著大海一樣寬廣的氣息,蘭堂可沒有手軟,直接施展了異能力,金色的“彩畫集”一閃而現,籠罩住了整張床。
現在,他們都進入了亞空間里。
蘭堂極其興奮起來。
在他的印象中,“彩畫集”就是自己的世界,他可以主宰進入世界的任何人。
第一次,蘭堂翻過身,反制住半夜偷襲自己的阿蒂爾蘭波,他用略帶笑意的開口“親愛的故人,這回你逃不掉了吧”
蘭堂毫不猶豫地開了燈
對方無懼地注視著自己,藍眸清亮有神,一張陌生而普通的臉出現在視線之下。
“人皮面具”
蘭堂要伸手去揭開,然而阿蒂爾蘭波和蘭堂接觸的范圍,皆為重力的范圍。
蘭堂怎么拉扯都摘不下,反而弄傷了邊緣的皮膚。
蘭堂倏然停止了,輕柔地撫摸對方的皮膚。
“你不想讓我看到臉嗎”
“對。”
“為什么”
“因為我不想你那么快記起來。”
“為什么。”
“因為我覺得你這樣很有趣,比以前有趣多了。”
“”
蘭堂面對這種歐洲樂子人,臉色嚴肅起來,這可不是什么有不有趣的問題。
到底是渴望記憶戰勝了心底的猶豫。
蘭堂在動手之前,再次給予機會“我不想逼問你,但是我不得不這么做。”
阿蒂爾蘭波用一種“你敢這么做試試”的表情撇了撇嘴。
在蘭堂的耐心等待下,阿蒂爾蘭波觸碰著“彩畫集”的亞空間壁障,彩畫集啊彩畫集,分手后保羅魏爾倫為他出版的詩歌集,是他們的過去和未來。他用一種奇異的語氣說道“蘭堂,我是你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你的噩夢,也是你的美夢。”
“你愛我,這份愛讓我來到了你的身邊。”
“我很想你。”
阿蒂爾蘭波用那雙藍眸,沉溺了命中注定會愛上他的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