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一分鐘過后,地炎冥依然在油鍋的邊緣跳舞,似乎跳得更歡了。
而地炎冥似乎也在跳舞的過程中,不知不覺把握住了節奏,極大的減少了與油鍋的邊緣接觸的時間,極大的緩解了自己腳底的痛苦。跳著跳著,仿佛成為萬眾矚目的舞者。
“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地炎冥在油鍋邊緣跳得歡快,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只是這只熱鍋上的螞蟻,看上去似乎并沒有那么痛苦,但也不是沒有痛苦,確切的說,痛苦仿佛減輕了。
看著地炎冥在那蹦噠半天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馬面人和馬面人首領都無語了。從這一刻起,猶如安靜的看著地炎冥表演的觀眾一般。
“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地炎冥還在痛苦的大叫,只是他堅持的時間遠遠超出了馬面人和馬面人首領的預期,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油鍋的鍋沿那么燙,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可是,為什么他能夠堅持那么長的時間還不掉進油鍋里,簡直令人匪夷所思。”此時,一個馬面人發出了疑問。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竟然能夠在那么燙的鍋沿下又蹦又跳那么久。”另一個馬面人也是發出驚嘆,眼神驚奇的看著在鍋沿上又蹦又跳還沒有停止的前奏的地炎冥。
“看來,這個人,不是一般人的人,如果換做普通的死人,那么早就因為承受不住鍋沿上的熱度掉進油鍋里的。”又一個馬面人一本正經的推理道,十分的一本正經。
“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在馬面人們說話的時間里,地炎冥依然在痛苦的大叫著,此刻他的腳底已經被燙得全是泡泡,慘不忍睹。
而一眾馬面人以及馬面人首領則是齊齊的望著油鍋上的地炎冥,嘖嘖稱奇。
“不過,這樣的話,他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會掉進油鍋,不如我們幫他一把。”一個馬面人露出了殘忍的笑容,說道。
“這個可以有”
“我覺得ok,助人為樂勝造七級浮屠。”
一眾馬面人皆是附和道,雖然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類,若是地炎冥再這樣跳下去而不掉進油鍋之中,那么這個刑罰可就等于是無限期推遲了。進入十八層地獄的人必須得到應得的懲罰,這是十八層地獄恒古不變的規矩,而他們身為十八層的獄卒,自然是有義務讓進入十八層地獄的地炎冥飽受刑罰之苦,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可不想被炒魷魚,要知道,冥界里可是很難找到工作的。
地炎冥聽到馬面人們的話,一顆心一下子涼了半載。我去,他都這樣了,還要讓他進油鍋,還有沒有良心,還有沒有人性,還是不是人對哦,他們確實不是人。
就在達成一致的馬面人就要付諸行動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響了起來,制止了他們,說話的赫然是馬面人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