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滾下去”而馬面人首領也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是毫不客氣的舉起泛著寒光的三叉戟戳地炎冥的屁股,神情冰冷且不耐的說道。
屁股忽然被尖尖的東西給碰了一下,地炎冥身形一下子不穩,開始搖晃起來,搖搖欲墜。
“啊不要,臥槽不要啊我還沒有做好準備,你們不能這樣對我”眼看就要失去重心,地炎冥瞬間臉色狂變,眼里充滿了惶恐之色,整個人都驚慌失措的大喊大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眼看就要掉進炙熱滾燙不是人待的滾燙油鍋里,地炎冥發出比殺豬還要慘烈數十倍的聲音,甚至還要慘烈。
于是,眾多的馬面人和馬面人首領就這樣的看著地炎冥跳著前仰后合的滑稽無腦,眼看他就要掉進油鍋里了,身子又猛然后仰,眼看要掉下來了,身子又向前傾,眼看又要掉進油鍋里了了身子又猛然后仰,眼看就要掉下來了,身子又向前傾,眼看又要掉進油鍋里了,身子又猛然后仰
就這樣,來來回回持續著幾分鐘,地炎冥愣是沒有跳進油鍋中,反而在幾分鐘的鏖戰中在梯子上重新穩住了身形。
“呼好險,好險啊差點就完蛋了。”終于穩住身形的地炎冥心有余悸的長長呼了口氣,臉上確實殘留著驚魂未定的神色,一副終于撿回一條命的有驚無險模樣。
然而,就在這時,地炎冥感受到了一股殺氣。
只見油鍋下方的一眾馬面人和馬面人首領,正殺氣騰騰的望著自己,比之前更不善了。
“你不跳,我們會讓你主動下去的。”馬面首領說道,用下巴一示意,一個馬面人竟然把地炎冥腳下的梯子給搬走了。
“臥槽,梯子”地炎冥欲言又止,因為沒有了梯子的支撐,他只能夠站到油鍋的邊緣上,而油鍋的邊緣奇燙無比,他一下子覺得自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腳底下很快就被燙出了泡。
“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油鍋的邊緣不是人站的,地炎冥瞬間又跳起了滑稽的舞,雙腳不斷的抬起來,在接觸到油鍋邊緣的瞬間,又觸電般抬起來,在接觸到油鍋邊緣的瞬間,又觸電般抬起來,在接觸到油鍋邊緣的瞬間,又觸電般抬起來,就這樣無限循環
地炎冥下意識想要跳下油鍋,當然不是跳進滾燙的油鍋,而是跳到不讓他覺得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的油鍋外面。
但是這很快就成了奢侈,因為油鍋下面的一眾馬面人還有馬面人首領已經早有防備似的對他舉起三叉戟,只要他敢跳下來,那么無疑會被他們的三叉戟給捅成馬蜂窩。他們只給地炎冥兩個選擇,要么從跳進油鍋,要么被他們捅成馬蜂窩,兩者都不好受。
現在的地炎冥已經沒有了退路,因為不管是跳進油鍋還是跳到油鍋外,他都不敢。可以說,他現在可以說是進退兩難,進退不得。